谢如鹤煮了饭，从冰箱里拿一堆材，无从下手。

很快，后响起了书念的脚步声。

她单手拿着手机，上已经换回了自己的衣服，是一条长至小中的裙，一对细瘦伶仃的脚踝。脚上着他的拖鞋，走起路来格外费劲。

书念问：“要我帮忙吗？”

谢如鹤想了想，说：“过来。”

书念趿拉着拖鞋，乖乖地走过去。

下一刻，谢如鹤把她抱起来，放在理台上的净位置：“坐这儿。”

书念懵了：“啊？”

谢如鹤拿过她的手机：“我能用用吗？”

书念还有些反应不过来，下意识给他解了锁。

他垂，在网页里查了个菜谱，找到最简单的一个法，而后把手机还给她：“帮我读菜谱。”

“…”书念哦了下“现在开始吗？”

“嗯。”书念认认真真地读：“将鱼洗净，切成鱼片。将鱼片用少许盐、料酒、生粉和白，抓匀，腌半个小时。”

她读完的时候，谢如鹤还在洗鱼。

书念百无聊赖地坐在原地看着他洗鱼，恰好手机响了一声，她低看。

是柯以晴。

书念开来看。

柯以晴：【对了，我最近想搬家。】

柯以晴：【你家那附近有没有房租呀？】

柯以晴：【最好在你家那栋楼。】

书念犹豫了下，回：【我也不清楚。】

书念：【但那个小区的治安不太好，我家最近小偷了，我觉得您还是不要搬到那边去，找其他的房比较好。】

柯以晴：【啊？你没事吧？】

柯以晴：【那你要不要搬家啊…】

书念：【没事的，我已经搬了。】

耳边响起了谢如鹤的声音：“调料有没有说加多少。”

书念连忙抬，重新打开那个页面看：“盐加一就好，没说多少，料酒加一勺，白用一颗。”

谢如鹤嗯了声。

见他收回视线，书念重新打开微信。

柯以晴：【是不是搬去跟阿鹤老师住了啊！】

柯以晴：【你俩肯定一对！】

不知她是怎么猜到的，书念有不知所措，也不知怎么回。是承认还是否认，好像都不太对。她格外犹豫，指尖在屏幕前停住。

因为思考，书念有些失神。

谢如鹤又问：“生粉加多少？”

书念还盯着屏幕，没听清他的话，讷讷地抬：“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