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情不太好，有可能会发脾气。”

书念说：“我知。”

方文承侧，给她挪了个空位：“你去吧，我也准备走了。就倒数第二间房，你直接去就行，敲门的话少爷应该听不见，他音乐会放得很大声。”

书念：“好的。”

书念换了鞋，走了去。

这间房有四个房间，在书念的印象里，最靠里的那个房间才是谢如鹤的卧室。但方文承说的室倒数第二间，她没过这个房间，也不知里面是什么样的。

虽然方文承说不用敲门，但书念还是小心翼翼地敲了敲门。

没有回应，她犹豫着说：“谢如鹤，我去了？”

还是没人回应。

书念握住门把，把门推开。

震耳聋的摇乐在一瞬传书念的耳朵里。

房间里空，没有多余的家。外的天已经半暗，窗帘大开着也没有什么光能透来，灯没有开。

书念一就能看到谢如鹤。

他坐在房间中央，眉低垂，看不太清神，像是潜伏在暗的血鬼。随着门打开，刺亮的光一下照亮了半个房间。

他呆滞地动了动，往门的方向看过来。

注意到是她，谢如鹤里的戾气散去了些，依然坐在原地没动。

却朝她伸了手。

书念把门关上，房间里散发着重的烟味，她忍不住咳嗽了声。她走了过去，握住他的手，在他的旁边坐下。

她能清晰地受他的情绪和平时不一样，显然是很差的。

谢如鹤另一只手的指尖着一烟，发着猩红的光。

听到书念的咳嗽声，他把烟掐灭。随后腾手拿起遥控，把音乐关掉。

旁边是弯弯曲曲被摆好的多米诺骨牌。

书念不知该怎么安他，只能坐在旁边陪他。就像当初他因为母亲失踪茫然无措，她只能陪着他一起到去找。

注意到旁边落了十几烟的烟灰缸，书念小声：“你烟的吗？”

谢如鹤轻轻地嗯了声。

书念不懂怎么表达，讷讷：“烟对不好。”

他的额前落下细碎的发，尾上挑，莫名勾人。难过的情绪被他压抑住，扯起个笑容，看起来吊儿郎当的。

一个人呆在这么暗的地方，周围响着迷惑人的音乐。

谢如鹤觉得自己此时应该是不太清醒的。他的声音带了几分沙哑，醇厚又清，带着漫不经心的笑。

“你亲我一下我就戒了。”

气氛瞬间凝固。

书念拳，盯着他，像是很手足无措。

看着她这么张的样，谢如鹤的坏心情散去大半。因为这暗的掩饰，他居然也没觉得不好意思，反而有把望说的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