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念虽有疑问，但也只是默默地没吭声。

恰好走到小区门。

两人的方向不一样，书念正想跟他别的时候。与此同时，贺祐挠了挠，像是憋了很久。他瞬间正了神，很严肃地跟她了声歉：“对不起。”

“…”书念张了张嘴，愣了，不知他为什么歉“啊？”

贺祐显然很难适应说这话，窘迫地别过。

“反正你听去就成。”

昨天，在路上碰见书念，后来陆陆续续地听队长说了些她以前的事情。贺祐试探地跟队长提了几句，差被了一顿。

贺祐想了一晚。

大老爷们的心思，事没想太多，但也觉得很愧疚。

因为调职，他搬到这儿住了一年的时间。

认识书念，也是因为刚开始，邓清玉经常会给他送吃的，经常跟他说一些话，大致意思是如果书念有需要帮助的地方，希望他能多多照顾一下。

而书念见到他，经常是一副惶恐不安的样，用求助般的语气跟他说，觉得有坏人在跟着他，问他能不能送她回去。

一开始他还认真对待。

次数多了，贺祐发现本没有这个事情。

后来他就把这当成玩笑一样，当着书念的面是这样开玩笑，在别人面前也是这样开玩笑。只觉得这姑娘傻得很，又觉得或许这是现在追人的新手段。

未曾想过，这个姑娘也许是真的经历过类似这样的事情，又或者是更严重的事情，而留下了难以磨灭的心理影。

队长只是略地跟他说了个大概。

是前些年，闹的沸沸扬扬的案。

十延镇连环杀人犯案。

当时书念在如川市读大学，国庆放假回家后失踪。家长联系到学校，校方报了警，警察开始找人。学校的各公众号，学生的朋友圈也都在转发这个事情。

从失踪到找到人，中间隔了将近一个星期的时间。

别的细节贺祐没有多问，但他是警察，他很清楚那是穷凶恶极的杀人犯，书念受到了怎样的折磨，是让人不敢想，也难以想象的。

他不清楚，也没多想，之前还把她的伤疤当成一个笑话。

见书念的神情还愣愣的，贺祐用力咳嗽了两声，把她的推开，说：“我就随这么一说，你听了就行了，不用多想。”

书念摸了摸脑袋，还想问什么。

她的目光一瞥，突然注意到远有个熟悉的男人从车上下来。

他向来喜的衣服，此时穿了件领衣，在外面裹个黑的长大衣。看起来贵又难以靠近。

脸上总是不带表情，眉薄凉带着浅浅的戾气。

大概是看到了贺祐对书念的动作，谢如鹤的睛敛了起来，线拉直，情绪看起来极为不佳，敌意也极为明显。

他快步走了过来，在距离他们一米左右的位置停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