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他的份。下一刻，谢如鹤开了，平静地告诉他：“你吃过了。”

“…”方文承一时没反应过来“我吃过什…”

很快，方文承顿住，忍着掩面痛哭地冲动，顺着谢如鹤的话说：“…嗯，我吃过了。”

书念没注意他们两个之间的动静，咬了面，味比想象中的好一些。她放下心来，小小地吃着面。还没等她吃到一半，突然注意到旁边已经空了碗的谢如鹤。

书念抬，愣愣：“你还饿吗？”

谢如鹤添了添：“嗯。”“哦。”书念说“那你等一下，一会儿吃糕。”

“…”等书念吃完之后，方文承帮着从冰箱里拿糕，上蜡烛。他还有些不适应这样场景，往年谢如鹤对糕这东西完全没有兴趣，更别说蜡烛了。

生日那天也和平时没有任何区别，都是在房里静静地等到零的到来。

书念对谢如鹤说：“你许个愿呀。”

“愿望？”

“对啊，许完愿再蜡烛。”

谢如鹤低看着糕上的火光，声音低沉清晰：“我希望明年也能这样。”

书念啊了一声：“说来就不灵了。”

闻言，谢如鹤抬，双眸倒映着光，忽明忽灭。

“不说就会灵吗？”

方文承附和：“反正比说来灵。”

谢如鹤若有所思地低下，顿了十几秒后，他忽地灭了蜡烛。

吃完糕之后，两人坐了一会儿。

等康复医师来了，谢如鹤也消化得差不多了。

书念陪着谢如鹤去复健。

谢如鹤家住在十六楼，一层一。但书念现在才知，十七楼也是谢如鹤的，他一般都在楼上复健。

康复医师照计划和谢如鹤的恢复程给他训练。

书念也不知自己要什么，就在旁边看着。

有个类似床的东西，医师让谢如鹤躺上去，有蓝的带将他的下肢固定住，通过控制，床可以垂直方向移动角度。

医师说：“今天可以90度的站立练习了。”

这个站立练习时循循渐的，从30度开始，每隔几周升10度，直到完全垂直位。谢如鹤今天的就是垂直的站立练习。

等谢如鹤被固定着，直立站起来之后。

书念还是重逢以来第一次见到他完全站起来的样。她走了过去，觉得有些神奇：“我之前看你坐着的时候，就觉得你的，你是不是有——”她想了想，猜测：“一米八？”

这个床的设计，最下边是，距离地面大概十厘米的空间。

书念看谢如鹤得仰着看。

谢如鹤气息平稳地说：“一八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