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要去什么？

所以费尽心思，绞尽脑地制造理由。

样。

方文承的脚步动了动，却还是没有上前帮忙。

他只是想见一个人。

见他不说话，方文承又继续：“那音演员是你来选，还是由制片方那边选？”

只是再见了一面，两面。本以为只是一场小小的集，却未曾想过，那样本以为早已克制着的念，会因为这集，而源源不断地再次现。

会觉得没有希望，很多事情了也是无用功，觉得没有什么是值得他奋去的。只想直接放弃，堕落地过完这一生，好像也没什么不好。

其实就这么不再联系，大概就是最好的结局。毕竟现在自己是这么一个模样，就算她不会嫌弃，他也因为自己的模样而难堪到了极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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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这么久了，再见面之后。

“同意了。”方文承松了气“倒是同意的快，说是原本就打算给女二找音的，因为饰演女二号的那个演员台词功底不行，声线也不符合电影里的人设。”

再三被拒绝，谢如鹤忽地抬起，静静地看着他。

因为他知，谢如鹤并不需要。

方文承走房间，给电影公司那边打了电话，转达了谢如鹤说的话。

“…”这次方文承真忍不住了，虽然知这位少爷的脾气又差又晴不定“少爷，你要去什么？”

“叫他们找个叫李庆的音导演。”谢如鹤的声音淡淡“让他找些人来试音，要新一的声音，音功底不差的。”

看到他这个模样，方文承犹豫几秒，着提醒他：“少爷。你今天的复健还没，康复医师已经过来了。”

“我先去问一下。”

“肯定有用。而且不的话，这才是完全没希望。你的肌会萎缩的。”方文承认真地劝“就算只有分毫的希望，也希望你不要放弃。”

走之前，方文承重新帮谢如鹤开了音响。

他总会突然有这样的情绪。

把手里的最后一个骨牌搭好，谢如鹤伸手把椅拉了过来，利用手上的力，双手搭在扶手上，咬着牙使劲，试图坐回椅上。

过了好一阵，谢如鹤坐到了椅上，额间冒一层细汗。

没过多久就重新回到房间里。

方文承立刻收回了为难的表情，清咳了两声。

知他劝不听，方文承的神情为难起来：“而且这是电影，他们一般不会找音演员，都是现场收音的。如果杂音过大用不了，后期也会找演员自来。”

想见她，很想见她。

良久后，谢如鹤说：“知了。”

谢如鹤没有回答。

谢如鹤重新垂下睑：“试音那天通知我，我也去。”

方文承松了气：“那我去让医师准备一下。”

“行。”方文承说“还有别的要求吗？”

谢如鹤很持：“就音演员。”

只为见她一面。

但没有理由，也找不到理由去见她。

“了有用吗？”

谢如鹤沉默着，没发脾气，指尖在扶手上敲打，一下又一下，像是在弹奏什么调。他的情绪似乎不太好，声音也显得低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