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传内室，丰离自是听得见。听她言语清魅齿清晰，丰离的角一直微扬。

小神仙的名号确实在帝都打响了，不过晌午十分，已经有数个患者专门前来请小神仙看病了。

她果然不是跟他嘘的，而是真的。

作为小神仙，元初寒也绝对专业敬业，便是来的患者满脏污，她也没一的嫌弃。

柳蝶这些日一直跟在元初寒边，某一时她也能帮忙打下手，估计再过些日，她要比文术和梓旭还要专业了。

刚送走一个痨病晚期的老太太，就又来了一个全被包裹起来的男人。

随着他现，一怪味儿就飘满了药房。

柳蝶也不禁的屏息，这味，就像烂掉的鱼虾，好难闻。

顾逸笙和元初寒对视了一，俩人差不多猜到这个男人得了什么病。

男人走来，那宽大的披风仍旧的包裹住自己，边没跟着人。可是据那披风的质量来看，他也不是穷苦人。

“先生，这边坐。”顾逸笙指引，然后看了看元初寒，询问她是否这次就别沾手了，让他来吧。

元初寒则摇摇，坐在椅上，看着那男人坐在了对面。

“先生摘下披风，在这里，你不用遮掩。”就算他包裹着披风，元初寒也差不多猜到他是个什么模样。

男人迟疑了下，然后摘下了兜帽。

脸来，站在元初寒边的柳蝶就皱了眉峰。这男人满脸的脓疮，好像还在往外脓，好恶心。

微微眯起睛，元初寒就知是这样，只是没想到会这么严重。

“手。”抬手，元初寒要切脉。

男人伸手放置在小枕上，他的手腕上也有那脓疮。

搭两指，元初寒稍稍试探，然后便开始摇“邪毒侵，先生病了有多久了。”

“咳咳，一年多了。”男人说话，声音有气无力，还咳嗽。

“先生看来是青楼的常客啊。”柳病，而且太晚了。

“是。”男人低，表明元初寒说的对。

“起初现脓疮时你就应该来看病，那个时候还能治愈。脓疮只要现在脸上，就没救了。”收回手，元初寒很客观的说着，对这病人，她还真没什么同情心。

“大夫、、咳咳，您一定得救、、、咳咳、、、救我啊。听说您是小、、、小神仙，您得救我啊！咳咳咳。”一听元初寒的话，男人立即激动起来，他不想死啊。

“彻底治愈是不可能的，但我能保你一年的命。这一年里，你的病情不会再加重，而且还会慢慢转好。只是，只有一年。”她会给他针灸让血动变缓慢，那样能拖延一下。

“一年、、、”男人喃喃，只有一年了。

“没错，一年。”展开卷镇，元初寒示意他有选择。一年的命，或是过几日脓疮毒发。

“好，咳咳咳，一年就一年。大夫，您救我。”男人从怀里掏一沓的银票来，他有钱。

元初寒挑了挑眉，果真是有钱人。

“脱。”站起，元初寒拿着卷镇淡淡。

柳蝶一愣，脱？

瞧那男人的样，估摸着已经烂的不能看了。那个地方，说不定已经烂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