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饭…”

我毫不犹豫地打断了他：“这些活都是下人的。”

我可是堂堂聂儿，爹爹说，我们聂家人从来不下人的事。我们的袖不能染上一尘埃，我们的肤不能沾上一油腥，我们绝世的容貌绝不能熏上一烟火味。无论我们落到什么境地，都自然会有人伺候我们。

“你的意思，我们是下人？”他的笑容骤然僵住。

我扬起下，长一气，努力将的闷气压下去：“你们这么鄙，本不我家的下人。”

我没说谎，爹爹喜的东西，我家的丫鬟仆，全是貌的青年男女，一律着华丽锦衣。举手投足，不输平常的大家公小。山寨这些人，哪里有资格我家的下人。

“哐当——”他一拳捶在门板上，面铁青：“我她们除了嘴碎一，对你哪里不周到，反而落下一堆不是？”说完，他走过去拿起屋角的木盆，将我的几件脏衣服扔在里面，又走过来，抓起我的手腕就走。

看他能将我怎样？我怒极反笑，没有反抗。

山寨前有一条小河，人们在较缓的地方砌了一坡石阶，用来洗衣洗菜。

长孙信将木盆扔在石阶上，甩开了我的手，神情严峻：“儿，你有手有脚，自己的事情自己。我一会儿来检查，今天你不把这些衣服洗了就别想吃饭！”

我冷哼一声，还没等他离开就转在净的石阶上坐下，望着河发呆。

河面上飘满了鲜红的杜鹃，河清澈见底，看得清河底一颗颗圆的鹅卵石，还有灰黑相间的沙。一群小鱼在中穿来穿去，一下这片，啄一下那片，快乐极了。

我看得兴起，忍不住脱下鞋，将白的脚丫浸到中，随意地拨着那些。

一个熟的少年不知从什么地方钻了来，站在我旁，面红耳赤地看着我，结结地问：“姑娘，你，你，玩呐？”

我撅撅嘴，委屈地摇摇：“他们让我洗衣服，如果我不洗衣服就不让我吃饭。”说着我恼火地一踢，撩起了无数晶莹的“可我不想洗衣服，也不会洗衣服，我从来就没洗过衣服嘛。”

少年扭地侧过，挠了挠鼻：“要不，我帮你洗吧，我正好没事。”

这当然求之不得，我对他微微一笑：“好啊，小哥哥。”

他的脸更红了，手忙脚地拿起一件衣服洗了起来。望着他鲜红的耳垂，我忽然想起了者童，者童被我逗的时候也是这个样，脸红红的，手脚也笨笨的。

“你们在什么，我来帮忙。”另一个青年也凑了过来。

我在想者童，没功夫理他，只是对他微笑着了。

者童现在在什么呢？会不会也在想我？

…

不知过了多久，台阶上传来了长孙信怒气冲冲的声音：“你们，这群，没息的。”

我回过神，扭望着他，骄傲地笑着。

我旁，那一排挽着袖，手拿衣服的男人也整齐地扭望着他，只不过他们全都笑得很难看。

长孙信嘴角搐，神极冷：“，谁不我谁。”

众男人纷纷将衣服拧放回木盆，作鸟兽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