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然地盯着他那双仿佛没了生命和灵魂的金眸。

“啸——”伴着鬼哭神嚎的掌风，他的手掌从我前掠过，生生地折了回去。接着又是“砰”的一声，爹爹飞了去，弹到墓碑上，颓然落地。

不过他立刻挣扎着坐起，扭望着墓碑，如梦初醒般问：“我在什么，阿晨，我又对儿了些什么？”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呆了半响后，我用手摸摸嘴角边多的温，拿下来一看，刺的鲜红。

“嗤——”爹爹一鲜血，染红了“夫聂倾念”几个字。

我终于回过神，脸上的温是爹爹的血，赶扑过去掏手绢替他嘴：“爹爹，别吓我，别吓我。”

“儿，打着你没有？” 爹爹捉住我的手急切地问，中竟然写满了惊慌。

那个刹那，我的心一阵迷，所有的不满、愤懑都不见了踪影，甚至还泛起了些许模糊的甜。

我之前怎么会生爹爹的气呢？我的爹爹，我如天神般完的爹爹只属于我一个人，只会为我担心。我之前竟然因为完全属于他而生气，我真可笑。

“没有，爹爹，你疼不疼？”

“咳咳，”他勉力一笑，回盯着后娘亲的名字，中柔情漫溢“疼，你娘说得对，人是会疼的。我这是第一次受伤，还好是被自己打伤的。我是天下第一，别人哪能伤我聂倾念。”

我不喜他说话的时候看着别的东西，急忙爬到旁边，挡住了娘的名字：“都是我不好，我又对爹爹发脾气了。”

他目光半沉，似乎有一丝凄凉闪过：“不是儿的错，这样反而能让我清醒清醒。阿晨，怎么办，临走之前我竟然铸了大错。”

看着他风云变的神，我有些慌，伸手想架起他：“没有没有，爹爹没什么错，爹爹，我们回家找大夫去。”

赶快离开这里，不能让爹爹和娘呆太久，不然他老是想起娘。

可不我怎么用劲，爹爹都不动一下。

“爹爹不回家，从今以后爹爹要在这陪你娘。儿想回家么？回家儿会受苦的，要不要陪爹爹和娘？”他说。

我的心冷得坠了冰窟，我不想和爹爹一起呆在这里。这么多年，我已经快忘了娘的模样，现在即使知娘躺在我前我也没有多少觉。我只想和爹爹一起回家，过和以前一模一样的日。

爹爹轻声一笑：“看来儿还不想留在这呢。”他抖抖从怀里掏一只漂亮的纱蝴蝶，放在我手心“去吧，如果走投无路，想爹爹，就咬破尖，将这纱蝴蝶在嘴里。等它活过来，跟着它，平安坟地后，在爹爹和娘的墓前磕九个响，然后去聂氏祭坛，帮聂家家徽扫扫灰，你就能再见到爹爹。记住，只有一次机会，再来你就永远不去了。”

我蝴蝶，默不作声。

爹又掏了一只纱蝴蝶：“爹爹给你个示范，看，先咬破尖，在把蝴蝶放嘴里。”说完，爹将那只纱蝴蝶放了嘴里，然后闭上了睛。

不一会儿，爹猛地睁开睛，张开嘴，一只彩斑斓的蝴蝶从他嘴里轻快地飞了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