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吕攸开始哭了，啜泣声断断续续，压抑着恐惧和迷茫。

“我爸爸真的窃取了你的成果么？程媛说的都是真的，你是因为这件事才回国的么？”

她尚带着一丝侥幸，新闻里描述的那个事实让她无论如何也接受不了。

季渃丞闭了闭，淡淡：“是真的。”

吕攸彻底崩溃了，她像个懵懂的小孩，苍白无力的对着电话祈求。

“我爸爸昏迷住院了，他看到新闻就倒了，我不知该怎么办，他年纪大了，这可能是他最后一次研究了…”

姜谣皱着眉，胃里一阵翻腾。

哪怕她极其厌恶吕家这对父女，但是吕攸的声音让人并不好受。

那是对即将失去什么的恐惧。

量纠缠的拆分和发送的确有可能是吕家殷研究生涯的终。

他的力跟不上了，也跟不上了，他还等着这个成果给他的一生画上圆满的句号。

可惜他碰到了季渃丞。

“当初既然了，就该想到有这么一天。”季渃丞的睑颤了颤，着手机的指尖发白。

“渃丞我求求你，你想要什么我都可以给你，你帮帮他好不好，不，你帮帮我好不好，我就这么一个爸爸…”

吕攸剧烈的呼，声音被恐惧打碎，刺耳又怪异。

季渃丞没说话。

吕攸的呼声越来越大，她努力的汲取新鲜空气去平复波动的心情，像一只濒临死亡的搁浅的鱼。

电话里响起了杂的脚步声，还有仪打开的机械音，有人给吕攸扣上了氧气罩。

几个女人着标准的式英语安抚着吕攸的情绪，制的移开让她神失控的手机。

吕攸瓮声瓮气的喊：“把手机给我！求求你们把手机给我！”

可惜没人能听懂她的话，她的声音越来越远。

“sorry。”

电话挂断了，狭小的休息室里恢复了平静。

姜谣神情复杂，背后了一片冷汗。

她觉得吕攸的神要不正常了。

听程媛说，当年吕攸去非洲志愿者，经受了极大的神打击，回国之后就一直在心理治疗和伤痛恢复。

那段时间除了偶尔去看望她的程媛，就只有吕家殷时刻陪在她边。

吕家殷是她的神支，是她唯一的亲人。

对吕攸来说，她好不容易构建的心理防线，再次坍塌了。

季渃丞轻声问：“这是我想到的最坏的结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