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林湾没有这样的资源，她只能靠自己。

为了能申请到普林的研究生，她动了歪心思。

这里充斥着各优秀人才，尖教授，是最容易接近前端研究的地方。

林湾主动替勤工俭学的同学值班，成天在实验室晃悠，一边打扫卫生一边看人家研究什么。

误打误撞的，就看准了季渃丞的研究。

其实以她当时的知识储备，本也不懂季渃丞的什么，但是她偷偷拍了照片，回去囫囵憋了一篇论文来。

饶是那篇论文，她也只是摘取了照片中一分的内容，车轱辘话是凑够了几千字。

她不敢截取实验数据，所以以猜想的名义，投了校刊。

于心虚，她在指导教师的一栏里面填了季渃丞的名字，哪怕她和季渃丞连一句话都没有说过。

校刊的审也相对宽松，觉得她的猜想有理有据，极创造力，不仅给她刊登了，还获了奖。

她后来申请的时候，还把这个论文放了材料里。

其实她也不知这篇文章最后起了多大的作用，反正她顺利的被录取了。

研究生就读的时候，她对理学理解的更了，就渐渐能看懂当初照片里的繁杂推演了。

越看她越是心惊，因为数据库里面，这个研究的唯一作者不是季渃丞，而是更德望重的吕家殷。

她留心查了查当年的事。

听年纪大的学长说，的确有风言风语，吕家殷的这个成果是季渃丞的，但是调查之后给了吕家殷清白，是什么情况就不知了。

学长说，反正，是吕家殷先在《科学》发表的。

对于研究者来说，只有被某几家杂志审过的研究成果，才是真正意义上的第一个。

这垄断质的认证方式，一次次被抗议，又一次次的无效。

但林湾心里无比清楚，这个成果是季渃丞的。

说罢，她有燥，咙也的难受，几乎要把气都咳来。

服务员赶给她倒了，她连喝了几大，才平静下来。

她小心的翻开杂志封，第一页刊登的就是她的文章。

她指给姜谣看：“就是这个，还有季渃丞的名字。”

果然，指导教师那一栏不起的地方，印刷着季渃丞三个字。

林湾攥杂志的书页，小心翼翼：“如果你能帮帮张仲洵，我就通过学校网，给所有教授发邮件，给当初负责调查的老师发邮件，还有这本杂志，我当初拍摄的照片，都会传到网上去。”

姜谣听闻，安静了很长时间，耳机对面传来季渃丞沉着的声音。

“别听她的，不会有结果的，《理工学报》这类国内杂志，那边不会认的。”

姜谣淡淡：“你拿了这杂志，《科学》也本不会承认吧，恕我直言，不是一个档次。”

林湾抿了抿裂的，重重的：“是的，很有可能不会认。但大众会有评判，所有科学家心里会有杆秤，跟吕家殷合作的公司会明白是怎么回事。这个实验成果已经不新了，要来也没大用，但我的证据却可以为季教授正名。他当初不该离开普林，他是对的。”

姜谣的圈红了，她盯着林湾，牙齿咬着腮让自己保持冷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