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就绵绵的了，换自己男朋友的照片，好像也是天经地义的吧。

涂南：我没你的照片。

石青：回拍给你。

涂南：这么正式？

石青：当然。

石青：这是宣誓主权。

涂南被这一句“宣誓主权”戳到了心尖上，一个字也打不来了。

听他说的，好像自己成了什么了不得的人，被他争着抢着才得到的一样。

她叹了气，再这么下去今晚还怎么睡？

只好收起心，行叫停，她打字说：困了。

那边没再打字，发来了一条语音，她开，男人低沉的嗓音就传来：“睡吧，晚安。”

听完了好像更睡不着了。

又是一条语音，她手指一，听他又说：“不跟我说晚安？”

这句里有了逗趣的意味，她甚至能脑补他说这句话时带着笑的角，把手机贴到嘴边，迅速地说了两个字：“晚安。”

石青：[心][心][心]

又来了，绝对是故意的。

她把手机倒扣过来，枕下面，迫自己睡觉。

石青临还坐在沙发上，一只手拿着手机，放在耳边听涂南的那句“晚安”她说得很急，带着气声，他连着听了好几遍，觉羽一样刮着耳廓。

听够了，他才拿开。

看手表，过了夜里十一了。回来后就一直坐在这儿聊天，刚才要是涂南不收住，他也得提醒她早休息了。

但他还不想睡，睡不着。

他站起来，在置柜上拿了烟，一支，了，走到台上，一只手拨电话。

风得人脑清醒，他叼着烟，拢一下风衣的衣领。

几声忙音之后，电话通了，老爷石敬年的声音传过来：“臭小，这么晚打电话来吵我？”

“爷爷，”石青临拿开嘴里的烟，笑着说：“有个好消息告诉您。”

他平常叫老爷，是因为老人家就跟老顽童一样，祖孙俩亲近，没大没小也没关系。现在叫爷爷，是他很认真。

石敬年问：“什么好消息？”

“给您找了个孙媳妇儿。”

“怎么着，你把南南拿下了？”

石青临笑声，就知老爷没那么好糊，一早就看那时候是戏了。“嗯，就是您喜的南南。”

“好小！”石敬年声音里的睡意都没了“那我就原谅你最近不回来看我了，不不，不用回来看我了，你们俩该多时间谈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