街上，还是太难开了。

石青临像是察觉到了什么“有话跟我说？”

“嗯。”她觉得应这一声就表明了要说什么了。

他停了下来，有两秒没说话，只是看着她，然后看了看左右，指一下前面“去那边说吧。”

涂南默默跟着他走过去。

这里已经是路尽，只有一家咖啡店开着，外面天的座位上寥寥几个顾客，都是外国人，应该是游客。

他们就站在店的拐角，避开了路上其他的行人。

石青临说：“这里都是老外，听不懂你说什么，适合说话。”

涂南还是“嗯”一声，她不是很关心别的，就听到适合说话几个字了。

“那你要现在就说吗？”他问。

她抬，他正看着她，神让她心发麻。

几秒钟，没有言语。

“涂南，”他低，看着她的睛，低声说：“几天了，我跟你差不多的心情，你没必要那么郑重。”

涂南被她说中心事，又被他盯着，不自觉地瞄了一周围，还好那群老外都在聊着自己的天。

她低声回：“没那回事。”

“你看起来很郑重，”他笑“其实，我想你应该，”话在这里稍微顿了顿，声音更低，他盯她也盯得更“你应该没想拒绝我。”

涂南瞬间和他视线相对。

他脸上却没笑了，珠漆黑，神情很认真“我猜的，总觉得以你的为人，要是想拒绝，也不可能和我一直待到现在了。”

涂南抿住，转去看那几个外国人。这人有时候真坏的，一步一步都在心里算的门清，如果不是还有不确定，简直就是胜券在握了。

石青临直起，看她的里又带了笑“要不要杯喝的，喝完再说？”

涂南看他一“随便。”

他笑着店里去了。

涂南慢慢吐气，自顾自笑了笑，其实没多难开，可在他面前怎么都不一样了。

她走拐角，恰好那几个外国游客也动离开，一个金发碧的中年男人走过来，说了句“excuse me”

不到两分钟，石青临从店里来，手里提着两杯咖啡，没看到涂南，只看到那几个外国人。

那个中年老外直接上前拦住他，手里拿着张纸条，问他上面的东西可以在哪里买到。

石青临看了看，复杂的一大串单词，是药品名，他给他们指了药店的方向。

老外谢，嘴里念叨着刚才的女孩儿说的没错，找他就对了。

石青临本已要走，忽然听到他中的一个词，停下，礼貌地打断，追问了一句，当时他中的女孩儿让他来找自己时是怎么说的。

老外很认真地复述了一遍。

石青临了谢，和他们告别，走去时，脚步变得飞快。

后，老外朝他挥手，大声谢，还用英文祝他们情甜。

他回，笑着又了声谢。

再回，脚步更快了。

沿着原路回去，他一手掏手机，边走边发微信。

石青临：你刚才跟那个老外是怎么称呼我的？

南：不记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