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时打趣还好，这个时候他还握着她的手腕，就无端生了一丝引人遐想的意味。

她动了动手腕“差不多了。”

“确定？”

“嗯。”石青临松开了手，多一分多钟而已，他却觉自己的手指已经僵了，明明着她的手腕，却反而更要保持克制的风度。

他站直了，搓动着手指，上面残余的肌肤却本没搓掉，脆把那只手收风衣袋，左右看了看说：“找个吃饭的地方，我还没吃饭。”

涂南想了一下“这里的店都普通的，不知你吃不吃得惯。”

“我又不是什么贵少爷。”石青临笑着让开“带路。”

上一顿饭没能一起吃，这顿勉也算补上了。

涂南带他去的是一家再普通不过的小吃店，她不常来吃饭，这家店还是方阮说好吃她才有印象。

天气不好，客人也少。

石青临让她主餐，她记得他不吃甜，给他了小笼包和锅贴，又觉得可能太油了，又加了碗汤。

两个人坐在一张小的不能再小的桌上，胳膊几乎要挨在一起。

涂南把胳膊放下去，搁在膝上，觉桌面下他的也贴着自己，只要一动，挲就会带窸窣轻响，反而更没法忽视，她脆保持不动，看着对面的石青临慢条斯理地吃饭。

其实他的确没什么架，得任何环境，如果不是吃相不错，真的不会让人觉他是第一次来这地方。

石青临在间隙里抬起“你倒是说两句话。”

“说什么？”

“随便，我们又不是第一次一起吃饭了，之前怎么说的你就怎么说。”

之前？似乎说的都是工作，在这小地方谈工作太不合适。涂南扶着面前的玻璃杯，随便起了个“我没想到你会真来。”

石青临放下筷“其实我不是为了方母贺寿来的。”

“那你是为什么？”

“我就是比较好奇，”他了张纸，却只是在手里拿着“第一次见那位方阿姨的时候，我以为她是你的母亲。”

他说的是那次她相亲的时候，后来方阮告诉他，才知那不是。

上次在区县里，他还有心回避她**，没有问太多她的家状况，现在却开始忍不住探索。他想多了解她一些，知的越多越好，却又不能唐突，所以才接受了方阮的邀请，可惜来晚了。

涂南手指搭在玻璃杯的沿，慢慢蹭了半圈“她不是我妈，我妈早就走了。”

石青临停顿一秒“对不起，我不知。”

“不，不是那走，”涂南知他误会了，上解释：“就是走了，字面意思的走。”

他很快会了意“明白了。”那就是跟她父亲离异了。“知她去哪儿了？”

“不知。”很小的时候涂南听她爸打过一个越洋电话，似乎是打去了欧洲哪个地方，心里一直有猜想，她妈可能是在国外。但她从没想过要去寻找，所以也就压在了心底。

“其实，”过了一会儿，石青临忽然开说：“我妈也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