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山了？

看着很远，其实不远，走了百步就到了山脚下。

一下甩开那条街后，周围显得特别安静，石青临觉得这里才是说话的地方，他抬往上望：“这地方像不像那座灵昙寺的山？”

涂南也往上看，是有像，只不过没有那座山好走，这里的山只是一块块垫上去的大石。

石青临手抬一下，示意她先行。

就连动作都跟灵昙寺里那次一样，涂南怀疑她是来导游的了。

“你要上山什么？”

“我昨天听展馆里的人说，这里有座白土山的土是可以作画的。”

涂南意外，其实她之所以会知这座山就是因为这个，没想到他来这儿居然不只是看看，还真往去了解了。

最终，一女一男先后成一字纵队往上缓行。

大石上原本就有青苔，雨的作用使之愈发，涂南走了几步就觉得难受，她的脚踝昨天崴了一下虽然不严重，走山却还是有儿不利。

她转看一，石青临在后面亦步亦趋。

涂南又往上走了几步，脆心一横，说：“等一下。”

石青临停住，就见她俯脱了鞋，把卷了两，手提着鞋，赤着脚往上走。

漉漉的石块上泥混着渍，女人的两只脚白如膏脂。因为位置关系，石青临比她矮了半截，视线一垂就将这一切尽收底，他不自觉地眯，早知她肤白，但从未像此刻这样白的这么有冲击力。那脚踝的外围还有一小圈微微的红，尽不明显，还是因为肤差而暴了来。他心如明镜，抬看她纤瘦的肩背，昨天逞的后果。

“走慢吧。”他把原本就不快的速度又放慢了半拍。

涂南以为他累了，抬脚放缓，少了束缚的双脚舒服了很多。

山是去不了的，连日下雨早就被围了，山腰因为有个很小的土地庙，倒是还有人往来。

虽然不是什么旅游景，也照样有人在庙外占地生意，一台冰柜，一把大伞，就成了个门面。

石青临走过去买，结果没有了，只剩了冷饮，看起来所剩无几，估计是换季期的最后一批了。

他看一涂南额上细密的汗，拉开冰柜，扫了一圈，凭观挑了一个，递过去。

涂南觉得这是小孩吃的东西，摇：“不要。”

他手晃一下“拿着，我还得付钱。”

涂南只好接了。

山风过来，微微的凉。

涂南咬了一冰淇凌，嘶一声：“怎么这么酸？”草莓味儿的，也太重了。

石青临笑“不好意思，我不吃这个，随便选的。”

又一阵风过来，临远眺，叫人整个心都畅快了许多。

涂南放弃继续吃冰淇凌的时候，看见石青临已经脱去上西装，正在解袖纽扣，修长的手指挑开纽扣，卷起衣袖，他迎着风垂着，又解开两颗衣领纽扣。风拂过他额前碎发，瞬间就让他从英转为一介闲散客。

她忽然觉得这时候的他乎意料的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