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儿？”

“…”话题似乎开始往不对的地方飘了。

石青临见好就收，指一下糕：“尝尝。”

涂南着筷夹了一块，送到嘴里。

糯糯绵绵的甜，她并不喜这纠缠不清的，吃了一块就放下了筷。

她问石青临：“你怎么不吃？”

“我不吃甜。”

石青临自小被家里束严格，甜腻的东西几乎不沾一。

有人说喜甜的人格好，易满足。

他觉得未尝没有理，他自己的确就是个不易满足的人。

没几分钟，服务员送了餐上桌。

涂南觉得有了，脱去了上的薄外，搭在椅背上。

这几天雨多，天转凉，她门多穿了一件，脱了之后就剩了里面一件无袖衫。

石青临看见她压在桌沿的两条细白胳膊，手指搭在腕上，转了转表带：“关于今天的测试，你还有没有什么想说的？”

涂南着手里的两筷：“我只看得来，游戏跟画几乎是不到一起的。”

他黑漆漆的动一下：“我们会放到内再测一下。”

“这样的画不算画，测了也没什意义。”

石青临看着她：“我们已经了画效果。”

涂南说：“真正的画效果是不来的。”

现代临摹技术已经很发达了，有很多科技可以辅助人工达到最大程度的复制还原，但永远比不上手工临摹的效果。

机是死的，人是活的，只有人才能知人作的画。

石青临笑了一笑，筷：“先吃饭，吃完了我回去理。”

安佩回到公司都快晚上十了。

离开网咖的时候方阮非是磨泡地请她吃了顿饭，她好不容易才摆脱了他，到现在才回来，还以为晚了，没想到在大门正好遇见石青临。

她看了看他来的方向：“你这是刚送走涂南？”

石青临“嗯”一声。

“她怎么说？”

石青临边走边说：“她的反馈比玩家还不好。”

安佩没好气：“师不利。”

石青临笑着叹气：“你知，一个人的觉是很难发散给别人的，尽有她把关，原画也只能勉到像她，却永远不可能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