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青临不用她时的现在公司，需要的时候人在，随时能联系上就可以了，她在时间这方面享有很大的自由。

她言简意赅：“画吧，没有什么比动手，画里真章。”

“方案看了？”

“嗯，我打算拿到手之后去他面前撕成片。”

旁边有工作人员凑过来跟石青临说话：“石总，这首歌结束您就上去说两句，大家都很希望见到您。”

他有意外：“你连手办都不肯给他，还肯为他要签名？”

石青临忍不住笑了：“你不会也这么报复我跟安佩吧？”

想到方阮，她就顺过去了。

她手指一动，开他的朋友圈，发现没有内容。

“谁知呢。”涂南故意扯一句，至少他们给的酬劳还是很优渥的。她跟着问：“你怎么也来了？”

他觉得自己看得够久了，说：“原画那边我会发话的。”

涂南走过去，他就一看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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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人手里都举着牌在挥舞，上面写着不同的名字。涂南只扫到一个“小y”觉得这名字有熟悉，想了一会儿才想起来，是方阮嘴里说的那个什么柔歌姬。

下面的人呼喊：“小y！小y！”

看屏幕里玩家的状态，人气似乎还的。

到了舞台那边，惯使然，他们又坐在了昨天坐过的位上。

涂南毫不意外，他雷厉风行。

上楼前看见一层大厅的显示屏上正在播放展厅里的玩家活动，今天是第二天，看起来似乎比她昨天去的时候要更闹了，镜里到都是人。

“宣传希望我来说两句话。”石青临看表：“我只有二十分钟。”

息。她盯着他的微信像看，他的像有特别，是一张纯图片，重调，邃且暗沉。

原来和她一样，他也从不发朋友圈。

涂南盯着他的发梢，觉得染了后他的发黑得过分：“后面我还没看完，但我可以说，行不通。”

石青临朝上方看了一：“方阮想要的签名就是她的？”

到了大厅门，却看见石青临就在那儿站着，边围着两个人。

她当然认识那是什么，是石青。

里面有人正在唱歌，隔音这么好都传了来。石青临边的人请他去，他唤涂南：“一起吧。”

石青临盯住她。

“是吧。”太吵了，涂南都不想说话。

石青临很少见她这样，像她这样肤白的人，眉却，眉尖些微的一挑起，据说这样的人骨里就有几分倔，很难被旁人左右。

每一幅画都要跟线索结合，又要保留传统画的髓，光靠几个文字方案是没有用的。

台上还在唱歌，涂南看了看，是个年轻女孩儿，着一到脚的白裙，一黑顺的长发，脸上化着致的妆容，声音奇的甜温柔。

第二天涂南再去公司的时候已经是中午了。

标准的工作狂，第一句问话就是这个。

涂南说：“看了一分。”

石青临想起来问一句：“你怎么又到这儿来了？”

“然后呢？”石青临刚从健房过来，一边说话一边活动着手腕，发上还有淋浴后未的渍。

“你不用这样看我，我实话实说。”

涂南说：“方阮想要那个柔歌姬的签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