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考虑一下，”方阮拽着她的衣袖摇来摇去：“我亲的南妹妹，四万块啊，真的，你别急着拒绝，再考虑一下？”

里面装的都是颜料和画笔，一堆临摹画的工，自她回来后就再也没有打开过一次。

始作俑者正趴在柜台上，盯着她手里的本，若有所思：“你这画的谁啊，我怎么看着有熟呢？”

“不赶也得赶。”

涂南趁机走了。

涂南一把合上笔记本：“你鬼叫什么呢？”

“什么东西？”

方阮这才回神，连忙朝她招招手：“快快，还坐这儿画什么呀，有的是你一展拳脚的地方，你快过来看！”

屋里除了一张方阮临时搬来的单人床外，什么家也没有，反正她临时落脚也不需要。

她走到床边上，弯腰从床底拖一只黄行李箱。

“那也太赶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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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佩觉得他打字的速度更赶，每次有事找他都没个空闲的时候，忍不住埋怨：“我上次找你，你都嘛去了？现在倒好了，这么多事儿压在一起，晚上肯定又得熬夜，累不累啊！”“上次？”石青临手上停顿一下，回忆了起来，笑说：“给人当诸葛亮去了。”

涂南蹲下来，两手搭在锁扣上。

方阮扭一看，自己的角孤零零地躺在雪地里，早就凉成一副尸。

“我觉得你可以参加啊，那不就是你的老本行吗？”

涂南没理睬他，一路走去后面，推门了小屋。

“哎哟我去！”他赶抓起鼠标去抢救。

方阮激动地搓手，指给她看：“《剑飞天》游戏里了公告，官方要搞个同人绘画比赛，跟画有关的。”

安佩手里拿着一堆资料站在电梯门，翻了一会儿，看向旁边的石青临：“这方案实施七天够不够？”

涂南双一张，还没开，被方阮截断：“你又想说没兴趣是不是？”

方阮拍桌低吼：“第一名有四万的奖金啊！涂南，这四万块不就是等着你去拿的吗！只要你动动笔，发家致富，指日可待啊！”涂南抿一下。

在她里，画和网络是毫不相的两个分，这个比赛给她的觉也很怪，不知主办方到底是个什么意思。

“所以呢？”

四万，要说完全不心动那是假的，不过她也确实没什么兴致。

石青临低着在手机上打工作事项，双手如飞：“越快越好吧。”

“哎涂南！你再考虑一下啊！”方阮手忙脚间依然不死心地呐喊。

“涂南！”

“知你还问。”

纸上画的只是一双低垂的眉目，连张脸的廓都没有，他左看右看也没看个所以然来，可又总觉得好像在哪儿见过。

涂南耐着走去他边，只看见电脑屏幕上开着游戏界面，界面的右上角弹了一个网页框，古古香的背景，上面密密麻麻地写着字。

涂南扒开他的手，朝屏幕努努嘴：“你死了。”

涂南眯细看，就看到一句“力求展现传统画艺术的金量，最大程度还原古代画髓”煞有其事的样，其他就没多注意了。

停顿了很久，最终还是没开，她用力一推，又把行李箱推回了床底。

涂南手下一晃，一笔斜飞去，懊恼地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