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很疼就说。”

他时不时扭看她。

片刻，江念低声问：“我说疼，你有办法让它不疼吗？”

顾行南停下来，伸手从外袋里摸一个糖，撕开包装袋江念嘴里“草莓味的，应该甜吧。吃完也就到医院了。”

甜味心，江念莫名的眶泛红。

去医院消毒包扎，医生看着江念手背上的旧伤疤问：“你什么工作的？”

江念说：“婚礼策划。”

医生拿剪剪掉多余的绷带，有些诧异的说：“还以为你是园艺师呢，手上怎么搞成这样。”

江念沉默的一笑。

顾行南站在一旁看着，没说话。

全好后，医生看着顾行南，叮嘱他说：“回去注意，别家务别碰，有块玻璃片差一就伤到骨了，自己女朋友要多照顾。”

医生是个中年女人，四十来岁，她有个女儿跟江念差不多年纪，晚上人不多，就多说了几句。

江念很动，语气轻而柔说：“谢谢阿姨，我会注意的。” 她又解释：“他不是我男朋友，只是普通朋友。”

顾行南接过医药袋“走吧。”

下楼时，顾行南说：“你跟医生说那么多什么。”

江念一怔，她也没说几句话。

扭纳闷问：“怎么了？”

顾行南低看路“你跟个不认识的人聊的乎，还以为熟人呢。”

江念垂下，低着声说：“只是觉得她像母亲。”

顾行南没听清：“你刚说什么？”

江念收回思绪“没什么。”

路上，林筱楠的电话打过来，问人跑哪儿去了，顾行南说来透气，顺便把江念送回家。

林筱楠说：“你不会打她主意吧。”

顾行南说了句“跟你没关系。”就挂了。

江念问：“筱楠？”

顾行南：“你什么时候跟她熟了。”

看着他投来的异样光，江念没理他。

到公寓楼下，顾行南没要走的意思，江念问：“你怎么不走？”

顾行南说：“渴了，到你家喝。”

江念：“我没打算请你上去。”

顾行南似笑非笑说“吃不了你！放心，我真的渴。”

江念没再说什么，随他。

电梯下来，刚去，就有人喊——

“等一下。”

是李依依。

江念着电梯门。

跟鞋底面发清脆尖厉的“哒哒哒”声。

李依依了电梯，微笑着对江念说声“谢谢”目光就投向了顾行南。

顾行南瞥了李依依一，目光极淡。

注意到两人之间隔着的距离，李依依眸轻转了下，主动搭话：“顾先生，很久没见到你过来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