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最后，闻隋海看到她，里闪现的，全都是厌恶。

厌恶吗？

她也厌恶现在这个自己。

游芷安在之后回来过几次，但每次都是让她到外面去。

她的旁边，永远都跟着那一个季叔叔。

离开家里之后的游芷安，面上的笑意越来越多，两人在咖啡厅坐下之后，她还接了个电话，笑得温柔：“知了，走的时候会打电话给你的。”

“嗯，什么味都行。”

“那家糕店很多人，你不要排队了。”

她笑起来，角没有一丝纹路，岁月似乎从来不舍得在她面上留下痕迹。

她跟游芷安说了闻隋海把夏梦和闻晓带回来的事情，并央求游芷安带自己走。

但那一次，她听到闻霭说的话，敛下了笑容，沉默了很久，最后只是对她摇了摇。

“对不起，小，我答应你爸爸了。”

她没有问游芷安答应了闻隋海什么，但她大致能够猜来。

不就是，不自由，毋宁死那一。

然后她就看到了提着糕，站在门等着游芷安的季叔叔。

之后再见到游芷安的时候，她也不说了。

反正也没用。

闻霭回过看着陆瑾昀，角溢一丝漫不经心的笑意：“所以呢？你想说什么？”

太直着她的睛，陆瑾昀看到她的角泛红，却依旧倔地不肯避开这一束日光。

他垂下睑，视线稍稍下，看到闻霭双手握成拳，丝毫没有面上表现来的那么云淡风轻。

陆瑾昀不知，闻霭需要使劲地用手指甲掐着手心，才能让自己走咙的那一丝涩意。

“没有什么意思。”陆瑾昀缓缓开“只是想，如果你愿意的话，你就能。”

“这比挥刀自简单多了。”

闻霭失笑，没想到严肃的会长也会这样跟自己开玩笑，继而缓缓摇了摇，声音有些失落：“晚了，我已经荒废了那么久，什么都捡不起来了。”

虽然他们嘴上没说，但她知，大家都已经放弃她了。

她就是扶不起的阿斗。

“你国庆不是没安排吗？”陆瑾昀抿了抿“那就跟我去图书馆，我给你重新捡起来。”

他叹了一气，脚下微动，走到闻霭面前，大的替她挡住了面前直过来的日光：“就从这个国庆开始，我们才二，还有这么长的时间，你可以的。”

闻霭抬看着他，间微哽，翕动，半晌才吐一句话：“陆瑾昀，你图什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