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这个艰难的决定，但…这是必要的！”

在这封信最后的落款之上，还有个拙劣的笑脸，以及一句让戈登看了就会忍不住怒火和仇恨的话：

“你不会真的以为一切的罪魁祸首小丑死了吧？不，他没有！在你的好朋友赛伯。霍克的保护下，他活的很好，很滋，这个世界本来就是如此的不公平，像他那样的人，早就该死掉了，但你偏偏却没办法亲手复仇…不过别担心，现在，我同样把这个机会给你…”“好决定之后，来联系我们吧，戈登局长…我相信，我们会成为真正的好朋友的。”

“呋…赛伯。霍克，你真的…真的和小丑…”

已经戒烟很久的戈登从屉最摸了一雪茄，他以一极其放松的姿态靠在椅上，燃，了一烟气。

“咳咳咳”

一连串咳嗽声打破了办公室的宁静，憋得脸通红的戈登将手里的雪茄放在前，在办公室并不算光明的灯光之下，任由醇厚的烟气散落的到都是，他的神变得混沌而迷离，维持着这个姿态过了足足5分钟，就像是在思考未来的哲人，又像是一被离了灵魂的肢，只留下一空壳在这灯光之下。

这就是挣扎，内心最，两个声音在疯狂嘶吼着，一个让他拼尽一切去复仇，另一个让他维持现状，就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

但问题在于，真的能够当成什么都没发生过吗？亲看着最亲的人在前坠火海，却无能为力，然后又被一个被认为可以信赖的朋友背叛，这一切，他遭受的一切苦难和折磨，他忍受的一切背叛和谎言，他上的一切弱和羞辱…真的可以当成什么都没发生过吗？

如果是你，你会选择忍受吗？

“砰”

戈登站起，推开椅，拿起桌上的手枪，放在手里反复看了几次，这把枪跟在他上已经好多年了，饱饮匪徒的鲜血，却从未为自己的主人真正过什么事情。

如果你的大半辈都在为光明付，那么你注定很难抵抗坠黑暗的诱惑，如果这诱惑还不够，那么就再加一丝最好，你最珍视的事的诱饵…这是个光明正大的圈，但现在，戈登觉得自己已经无路可退，前方更是没有其他路能走了。

他一气，将雪茄在烟灰缸里狠狠摁灭，然后将手枪装了袋里，取下大衣披在上，他看了一自己的办公室，睛里闪过了一丝动摇，但下一刻，他似乎因为这动摇觉到了耻辱，恶狠狠的一拳砸在墙上，鲜血从指间。

很疼，肤被破，血和墙的很疼，但那甚至比不上戈登内心承受的千分之一！

“虽然很艰难…但我毕竟了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