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

赛伯大声回答说“并不是因为内疚，也不是因为骄傲…我这个人，不喜欠别人人情…这世界上最难还的，就是人情！”

“恩，好吧。”

古一面平静的了，她的左手动了一下，束缚住墨菲斯托的光消失，她再也没有看赛伯一，转走后那复杂神秘的金图案当中，已经恢复完整的墨菲斯托用一僵的姿态跟在古一后，亦步亦趋的消失在了那金的图案里。

“那么，这就是你的赎罪之路…因为你的胆大妄为，赛伯。霍克，卡玛泰姬在东方，19个月的时间，希望你能找到那里的方法，留给你的时间不多了，但是…我希望你明白一件事…其实我本人，对于变得混沌不清的未来，并不抗拒，所以…”

“继续你该的事情吧！让我看一看，来自另一个世界的你，到底能给这个世界带来什么样的改变…”

这一刻，古一的声音在天地之间消失，一枚暗红的卷轴从天而降，准的落在了赛伯的手里，他左右看了看，在确认了古一离开之后，他松了气，一坐在了地上。

他的背后透了，没办法，面对很有可能是这世界上最的女人，他不得不用所有的力去应付。

不过就在他完全放松的那一刻，古一的声音却又再次在他耳中响起，

“另外，如果你下一次再敢在脑海里诽谤我是一个1000年的老女人…我就把你扔黑暗空间里去…最后提醒你一句，善用你的睛。”

赛伯悚然一惊，急忙双手合十的放在脑袋上面，朝着天空不断的祈祷，嘴里还念念有词的歉，五分钟，十分钟，直到十五分钟，他一直维持着那个姿势，因为他不知古一是不是真的走了。

直到另一个绝对不正经的声音现在了赛伯耳中，

“嘿！看看这是谁！这不是哥谭的拯救者赛伯先生吗？你在这里什么？这是…这是一特殊的祈祷姿势吗？”

不知从什么地方跑来的小丑好奇的打量着赛伯的举动，几秒钟之后，他也坐在地上，学着赛伯的样将双手合起，放在脑袋上方不断摇晃，一边摇晃，他一边说，

“我刚从地狱跑来，墨菲斯托失踪了，那地方现在一团糟，撒旦的势力已经开始攻墨菲斯托的地盘了，这给了我机会，对了…东西拿到没？”

赛伯左右看了看，将手里的圣凡冈萨契约丢给了小丑，他非常不满的说，

“你怎么知这玩意一定会到我手里？还有你之前用的那个传信方式，糟糕透了，你知吗？”

让我们将画面返回赛伯第一次去越界酒吧和墨菲斯托见面的场景，小丑伸手在赛伯肩膀上拍了拍，留下一个漆黑的手印，看上去就像是被灵魂之火燃了一样，但在那手印下方，还有一片用薄如蝉翼的纸片书写的小玩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