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他神中了一抹兴奋，那是计谋得逞，大网布下的兴奋，他兴致的说，

“你看，你还是来了…这是你躲不掉的，你总是不合，不过这一次，你也会玩这个游戏的，我知。”

“这是特意给你准备的游戏！”

“哈维在哪？”

布鲁斯被变声变得低沉的声音在审讯室里响起，他以往会用这方式恐吓那些罪犯，在施加暴力之后，很少有人能持下去，但小丑不一样，他本不在乎蝙蝠侠的问题，他只是自顾自的说，

“我想让蝙蝠侠摘下面甲，我只想看看你会怎么，就像是个天平，你知吗？”

他伸手指，在桌上比划着“一边是人命，一边是你的份，我想知你会怎么，嘿嘿。”

他靠在椅上“你没有让我失望，你让13个无辜的人死了，还让可怜的哈维帮你背了黑锅，啧啧，就连我这样的人都会觉得冷血，不过不要急，我会把哈维的下落告诉你的，我会说的，我会告诉你一切！”

“你为什么想要杀我？”

布鲁斯问到，小丑了个震惊的表情，他托着下，伸添了添嘴，用一怪异的语气说，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你在说什么蠢话？我可不想杀你，我从没有想过杀你！没有了你，我能什么？回去敲那些黑帮的竹杠？”

他伸手指，指了指蝙蝠侠，又指了指自己，意味长的说，

“不不不，蝙蝠侠，你让我变得完整！”

“你只是个为钱杀人的杂碎！和那些该死的杀手没什么区别！”

蝙蝠侠轻蔑的说，但这句话却刺激到了小丑，他猛地拍了一下桌，然后又冷静下来，

“不不不，不要学着他们说话，你和他们不一样，你知吗？即便是你想，也不行！”

他扭看着审讯室的玻璃，似乎能看到另一边站着的那些人，他似乎是故意将自己的话说给他们听，

“对他们来说，你也是怪胎，和我一样！他们在需要你的时候，会对你歌功颂德，就像是过去一年里的那样，但是等到他们不需要了，他们会驱逐你，赶走你，就像是对待麻风病人，恨不得你立刻消失。”

他夸张的挥舞着双手，就像是一个激情演说的主持人一样，蝙蝠侠冷漠的看着他，小丑轻咳了一声，他站起，张开双臂，

“各位观众，也许你们从各个地方听说了，但现在，我还是要郑重介绍，令观众为之颤栗，造主最罕见，最悲剧的错误，即将呈现在你们面前！”

“请允许我向你们介绍…普通人！他们结构平凡无奇，为了弥补这一，所以价值观畸形，对于人类重要的充分膨胀，无聊的社会良知，憔悴枯萎的乐观主义，哦，这样听起来不太卫生，对吗？”

小丑了个恶心的表情，他双里满是一恶毒的戏，

“最恶心的地方在于，他们对于秩序，清醒的脆弱和看重，一旦承受太多太多的压力…就会断！”

在房间里昏暗的灯光下，他站起，走来走去，然后假装侧耳倾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