赛伯在故意羞辱他们…如果他们真的有那忠贞不屈的意志和战斗到底的决心，他们也不会被蝙蝠侠各个击破，被一个穿着战甲的普通人殴打了整整一年。

“伍尔兹在下城区的XX大有夜总会，那是他和洛尼合伙开的，他们经常会在那里聚会说重要的事情，他还在窄岛有一房，在市郊有栋别墅，我就知这些！够了，放开我！我明天就离开哥谭！”

帕里斯尖叫着，已经没有了哪怕一丝属于大佬的威严，他被击溃了，从到心灵，完全的崩溃。

“噗”

长刀贯而过，帕里斯的睛在这一刻瞪大，他看着赛伯，看着那鬼面，双里满是最后的恶毒。

“你…你不守…”

“我从来没说过要放过你…”赛伯弯下腰，在帕里斯耳边说“小丑是一条疯狗，我会杀了他，但你以为我会放过那些松开了狗链的人吗？”

“我的弟弟快死了…你们凭什么还能活着？你们应该谢蝙蝠侠，知吗？你们早就该死了！”

赛伯站起，黑的直刃刀，甩了甩刀上的鲜血，将它缓缓归鞘，一个影从旁边广告牌的黑暗里走了来，赛琳娜的在微微颤抖，也说不清楚是寒冷，还是因为刚才的一场杀戮。

在她脸上的妆当中，有一抹化不开的恐惧，她低声说，

“你不用杀了他，他把他知的都告诉你了。”

“你是在指责我吗？小丫？”

赛伯也不回的问到，这个问题让赛琳娜下意识的后退了两步，但她最终抬起，大声说，

“我听说鬼帮和其他黑帮不一样…但我今天看到的，你们要比他们更残忍，他们最多只会夺走钱，你们拿走的是命！”

“所以你觉得被人夺走钱是一件幸福的事情，嗯？”

赛伯转过，他漫步走向站在原地的赛琳娜，他的声音沙哑而平和，本没有杀了人之后的那情绪波动，

“我来告诉你吧，小丫，曾经有那么一个人，他想让整个哥谭都变得合理有序，想让他曾经遭受过的一切都不会发生在其他人上，他对兄弟赏罚分明，他用自己的原则理自己的地盘，于是你知了鬼帮和其他人不一样，你知了码区的秩序很好，你知了那里的人安居乐业，甚至敢在午夜一个人门。”

他带着鲜血的手指在赛琳娜的脸上微微动，他觉到了少女的恐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