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人雇我，我只是觉得，这么…非常非常酷！不是吗？”

这句话激怒了霍夫斯，他用最后的力气大喊到，

“你tm到底是什么东西！这座城市，哥谭，这里的罪犯曾经都很有自己的信念，法尔科尼是为了赢得在社会里得不到的荣耀，其他人为了获得尊重，你抢的钱只是表象，只有蠢货才会在意这些东西…”

他双手着那个手雷，艰难的呼着，起伏的就像是一个破风箱一样，他嘶吼着，笑着，就像是穷途末路的人，又像是看穿了一切的智者，

“看看你！你这奇装异服的疯，你为了钱杀了几十个人…你相信什么？你是为了什么？告诉我！告诉我！”

“但是你们对上一个奇装异服的人可不是这么称呼的！”

这个家伙伸手解下自己的面，霍夫斯的睛在这一刻瞪大了，他看到了那张脸，那张涂满了白颜料，在睛上涂着黑的大圈，又用鲜红的颜料涂了嘴，看上去就像是个真正的小丑。

但他脸颊两侧的伤，那是不得假的，这家伙…这家伙的嘴曾被人割开过…联系到他现在的神状态，霍夫斯先生心中有了个古怪的猜测，这个猜测最终击溃了他的意志。

“你这个…你这个疯…”

“不，别这样看着我，我知你在想什么，但我不是疯…你看，我和蝙蝠侠差不多，不是吗？人的恶劣己见就是这么糟糕，你们称呼他为英雄，却叫我疯…我很不满意！”

他抿着嘴，双里透的，是一抹毫不加掩饰的疯狂以及实施犯罪之后的愉悦，

“听我说，我为了什么？很简单，我只是…想要这么！于是我就这么了！这是一张邀请函，你知吗？邀请那些我很兴趣的人来和我一起玩游戏…”

他嘿嘿笑着，从肮脏的紫西装的内衬袋里取一张带着血的扑克牌，将其放在了霍夫斯的前，

“至于我相信什么…”

他重新上了小丑面，从袋里取另一个手雷，当着霍夫斯的面，将一线缠绕在那手雷的销上，然后将其放了霍夫斯的袋里，最后，他像是老朋友挥手再见一样，对霍夫斯挥了挥手，

“亲的，我相信，任何杀不死你的，都会让你变得更加…奇怪”

“再见了，但愿你能活下来，然后把小丑的故事传颂远方…哦，不不不，还是不要说了，毕竟，作为一个恶，不应该太名，不是吗？”

校车缓缓开动，在它开银行的那一刻，正好是中央学校的4辆校车经过银行门的时刻，它尾随在校车之后，堂而皇之的离开了这条街。

而趴在地上的霍夫斯只能睁睁的看着那连带着怀里手里销的绳越绷越近，最后，

“咔”

销被拉开，霍夫斯的脸在这一刻僵到了极致，他已经好了面对死亡的准备，但几秒钟之后，只有一恶心的气从袋里传了来，霍夫斯松了一气。

“见鬼…是仿真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