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见过那些普通人是怎么对待变人的吧？”

“嗯！他们是坏！”

凯瑟琳挥舞着小手尖叫着“他们都是傻X！”

这话立刻就破坏了那温和的画面，赛伯有些尴尬的看了一查尔斯教授，和面微变的琴，这句话还是他教给小丫的，他轻咳了一声，越过了这个话题，

“在哥谭也很少有变人，但是在这里，泽维尔天赋少年学院里，都是变人，你刚才吃饭的时候，和那个小男孩，叫什么来着？比，对吧，你和比玩的好吗？”

“我不喜他！”

小姑娘用手指玩着自己的发，显得有些扭，她低声说“他像个娘炮一样。”

呃…赛伯又觉到了囧，他觉到了查尔斯教授和琴越来越严肃的目光，在心里打算着是不是要纠正一下凯瑟琳说话的习惯，或者说给老爹叮嘱一下，让他带孩的时候不要说脏话。

“见鬼…好吧，让我们直说吧。”

赛伯耸了耸肩“我刚和查尔斯教授达成了一个协议，你现在可以自由选择，跟着我回哥谭，或者是留在泽维尔天赋少年学院，等到你在这里毕业之后，再回哥谭继承老爹的酒吧，呃，我们会经常来看你的，纽约和哥谭也不远，这里还有你的教父和教母，你在这里也不会孤单。”

凯瑟琳听到这话，泪唰的一下就了下来，她的抱着赛伯的肩膀，尖叫到，

“你们不要我了！”

“不！没有…我没有，我只是让你选择。”

赛伯有些手忙脚的试图帮小女孩掉泪，结果就看到凯瑟琳的手直接穿透了他的衣服，另一相当惊悚的方法，从他的衣服里取了梅带给他的新手机，飞快的下一串号码，不到2秒钟，老爹的大嗓门就从电话里传了来。

“该死的娘炮！你TM又怎么了？纽约之行还顺利吗？”

“老爹！赛伯不要我了！他要把我一个人留在纽约！”

凯瑟琳带着哭腔尖叫着，下一刻，老爹的声音就徒然暴躁了起来，隔着话筒都能听到他在那边敲打着什么东西在咆哮，

“愚蠢！恶心的蛆虫！下的老鼠！见鬼的赛伯，你TM的把我的孙女给我带回来，听到没？她少了一发，老就把那把枪从你的XX去…XXXX！”

赛伯急忙挂掉了手机，刚才老爹实地示范了一下什么叫标准的骂街，你不能指望一个退伍老兵的礼仪有多好，更何况牵扯到他非常喜的凯瑟琳之后，老几乎失去了理智。

“好了好啦！”

赛伯疼的着脑袋，凯瑟琳抱着肩膀蹲在地上，角带着泪看着赛伯，就像是一只被遗弃的小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