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很忙。”

傅女士慨得很：“阿宓，我没想到今天会在路上巧遇到你。我以为，这是上天给我的机会。”

“这不是机会，只是个平常的巧合。”

傅女士知和唐宓的谈话会行得很困难，但没想到这么难，唐宓在她面前，已经到了连语气词都不屑使用的程度。傅女士早就查过唐宓的信息，唐宓所有的师长对她的评价都是“自重自，冷清孤傲”她明白自己的这个孙女是“富贵不能，贫贱不能移，威武不能屈”的那类人，她人生中最困难的时候已经过去了，自己的任何讨好也很难收到效果。

“你爸妈的事情，是我们得不对。”傅女士沉默了很久，才缓慢地开“我们当时是不同意他们在一起，结果酿成大错。”

唐宓如同木偶般坐在沙发上，脊背笔直，脸上毫无表情。

她想起之前听严晓冬开玩笑时说过的一句话“如果歉有用的话，还要警察吗。”她想这句话还真是对极了。世界上不是每件错事都可以用歉来解决。死亡是存在的，自己父母的死亡和他们没有直接关系，但间接关系少不了。

“你不需要解释，歉也没必要。”唐宓有些不耐“你可以当我不存在。”

“不知的时候，是可以当作不存在。”傅女士态度雍容，不为所动“但知了就不行，你毕竟是我的孙女，我不想跟你这么相，无论你的态度如何。”

唐宓习惯用利索的言语和果断的态度来解决问题，并盼望着对方可以读自己的态度并且知难而退——但面前的傅女士不是此类。

“那是你的事情，和我没有关系。”唐宓站起来“我的话已经说完了。”

“请坐下，我诚心和你谈话。”傅女士脸微微沉下去“即便你不在意我是你的祖母，我想对老人起码的尊重还是要有的，你外婆应该教过你这个。”

傅女士太懂得戳人心窝。唐宓咬了咬牙，坐了下来。

叶一超也拉了拉她：“别急，坐下再说。”

“阿宓。”傅女士说“来找你之前，我调查过你 你以前的同学、老师，对你赞不绝。叶一超刚刚也在跟我说，你非常非常优秀。”

唐宓压抑着心中的不快，微微看了叶一超一。她不知，叶一超和她的谈话居然行到如此的地步了。

“有你这样的孙女，我很骄傲。你已经成年，有自己的想法和见识，经济也基本独立，我清楚，提和你缓和关系绝非易事。”

唐宓没作声——既然她都知了，何必跟自己废话？

“你不用想得太多，我对你没什么要求，也不是要你认祖归宗。”

傅女士打开致的手提包，取一张照片，顺着茶几推过来。

“这是你爸爸的照片。”傅女士说“你爸爸他非常你们母女，如果他知你这么优秀，一定非常兴。”

这确实是唐宓无法拒绝的礼。

她没见过父亲的照片，也无从知父亲的模样傅女士推过来的是一张年久的照片，但保存得很好。照片里的少年有着英俊的相貌，正靠在书架旁专心看书。

“阿宓，你可以留着这张照片，傅女士看了看表，从容起“那么，我先告辞了。”

唐宓自然不会去送她，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大厅的玻璃门外，收回了目光。

傅女士离开后，叶一超也凑过来观照片：“你和你爸爸有像呢，嗯，不是有像…是非常像，睛和鼻…”

唐宓没作声，最后看了一照片，收好。

叶一超又说：“去山里逛逛？”

“嗯。”夜后的山中清凉舒，月亮爬上树梢，十分圆满的模样。月影下树影婆娑，木丛中的小朵滴滴的。绑在树上的小灯照亮了一段石板路，这是散步的好去。

“你脾气还好的。早上我们追尾的事情，她没跟我们计较。”叶一超说“大概是看在你的面上吧。”

唐宓侧目，月下叶一超的五官非常柔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