讷说：“暗中关注她的男生多的…”我说的不是普通的关注，而是更烈和执着的情况。譬如，希望知她去的任何地方，生活的重心总是围绕着她，却从来不会主动跟她打。”李泽文顿了顿，又说“最重要的，不见得一定要是男生，女生也可以。”

唐宓愕然：“女生？”

陈卓航陷了短暂的沉默，这一在李释文看来，也已经是有答案了。

半晌后陈卓航睜大睛，说：“是的，有这么一个女生。”

唐宓目瞪呆。原来自己的跟踪狂不是一个，是两个？

“说说看。”

我偶尔在自习室看到她，我好多次看到她也在偷偷看唐宓，那女生有儿特別，她脸上…”陈卓航在自己的右比画着“这个地方，有块褐的疤。”

李泽文问：“你知不知她叫什么名字？哪个学院的？”

“我不知，她应该是大一新生，九月份之前，我从来没看到过她。”陈卓航犹豫了一会儿，又问“你真觉得…跟踪狂是名女生？”

李泽文没回答，只对陈卓航说了句“多谢” ，又冲着唐宓颔首，两人一同离开。

走到图书馆外时，李泽文拿手机输信息，然后在角落停了下来。唐宓尚未从震惊中恢复过来——她怎么也没想到， 自己的跟踪狂居然是名女生。

“我们接下来怎么办？”她大脑已经完全空了，除了求助李泽文再也拿不半儿主意。

“不着急，等一等。”

“等？”

李泽文说：“上午在湖边的时候，我和你说过，有人从我们后骑车经过。下午我们来图书馆的时候，我注意到那个骑车的人跟在我们后面也了图书馆，这次我注意到她是女生，脸上有褐疤痕——她去了我们对面的那间阅览室，坐在门的位，恰好可以看到我们这间阅览室的门，现在我们离开了，她也会跟着来。

唐宓还是有些难以置信：“万一她不来呢？”

“你太小看跟踪狂了，没一儿执着怎么行。她当然会来的。”李泽文淡定开。

对方轻描淡写，她自然不到和李泽文一样轻松。她定了定心神，慢慢开：“李先生，你是不是觉得，我麻烦的？暑假的事情，还有现在的事…”

她说话时沮丧地垂着，以李泽文的，几乎可俯瞰她的。

“我不觉得。”李泽文看着她肩膀瑟缩了一下，知她大致想些什么，于是言安，你没有错任何事情，没必要为跟踪狂的变态行为负责。

她显然并没有被这番话完全说服，沉默了一会儿才慢慢开：“我宁可长得难看一些。”

“这个想法就是矫枉过正了。”李泽文说“这个世界，大致来说，容貌有优势的人是一路开绿灯的。”

"绿灯？”

唐宓反问。她语气虽然平静，但李泽文也能从她的语气里听她尖下的嘲讽之意，这嘲讽不是对他，而是对她自己。李泽文知，在她的认知范围内，大约从来不觉得长得漂亮有什么太大好，但容貌上的优势正在确确实实地影响她的生活，即便她目前尚不自知。

我可以这么说，你如果不够漂亮，有很大的可能，我不会认识你。

唐宓微微一怔，抬眸看着他。

李泽文没再就这个话题谈下去，只是抬起来，目光落在图书馆的大门外。

“好了，来了。”

顺着李泽文的目光看去，唐宓看到一个穿着褐羽绒服的女生从图书馆走了来，她个不，步伐也不快，大多数时间低着看自己的手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