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爸爸？”

“我知。”唐宓不想跟他谈自己的前程问题，又说“舅舅，我问你一件事。”

外婆笑了：“回来我给你好吃的。”

“我爸爸当时在什么？”

唐卫东皱眉：“你问赔偿金是想什么？”

“什么事？”

“好啊，外婆。”

唐卫东沉默了好一会儿，才给个肯定的答案：“认识。”

严晓冬问：“关薇你准备去什么？”

“我回家的。”

放假之前还有另外一件重要的事情要

他果然是知当年事情的原委的。唐宓没有再说什么，抓起书包：“舅舅，我要回学校了。”

唐宓站起来，居临下地看着唐卫东：“舅妈找到学校里，跟我说，我克死了我爸爸。我那时候尚未世，也不懂我怎么就克死了我爸爸，我总要问个明白。妈妈去世了，外婆不会告诉我，大约也只有舅舅你知实情了。”

唐卫东顿了一顿，说：“赔偿金是被你爷爷拿走了。”

“唐宓，你呢？”

回去一趟。”

“我听说你学习非常好。”唐卫东说“你准备考什么大学？”

“那我爸爸是怎么的车祸？”

唐宓莞尔：“外婆，考完我就回来啦！接下来就是三个月的长假了！”

“你爸爸是车祸去世的。”

全省的排名来后，基本上每个人都对自己有了底，考什么大学对实验班的优等生来说，基本上比较确定了。全班前十的同学希望的还是燕京那两所全国最好的大学，剩下的分同学也大多是在全国前十多位的学校挑选。

外婆在电话那谆谆嘱咐：“家里没事，你好好准备考试。”

唐宓说：“你认不认识我爸爸？”

“哪里都不去，待在家里。”

唐宓也不回地离开。她想，如果真的是胡话，那就好了。

“那你应该也知，我爸爸是怎么死的？”

唐卫东完全没想到唐宓会问他这事儿。

除此外，另一个话题也被同学们提上了议事工程“考完之后玩什么”宿舍里的同学们，比如丁霄霄、严晓冬、徐都差不多，决定先休息几天，然后去旅游。

“她说胡话，你不用在意。”

随着考的临近“考什么大学”也成为最行的话题了。

唐宓挂上电话，觉得心那么和。所谓的鼓励就是这样一回事，从你最信任的人嘴里听到你想听的话。她觉得，这半年以来肩上累积的如山一样大的压力，顿时烟消云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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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宓说：“考完了再说。”

“据我所知，是对方司机酒驾，撞上了你爸爸的托车，完全不是你爸爸的责任。”

最后一次模拟考试中，她发挥得不太好，没有太多谈话的兴致。

唐宓侧过想了一想。这也是她从小到大，妈妈和外婆的说法。和每一个年少失怙的女孩一样，她小时候也问过外婆，她怎么没有爸爸。外婆跟她解释说，她的爸爸了车祸，永远不会回来了。而她的母亲，每次提起这个话题都会沉默很久。

唐卫东脸微微一沉，了考量的神。

唐宓盯着自己的舅舅：“舅舅，如果你知，请告诉我。”

唐宓很想念外婆，为了准备考，她两个月都没回唐家村，只能每周打个电话跟外婆报平安。外婆和以前一样，慢吞吞地接通了座机。她不会用手机，也对现在的电产品表示反，觉得太钱，三年前唐宓要来宣中读书前，很为通信方式为难，恰逢电信下乡活动，唐宓行让外婆装上了座机电话，因为有下乡补贴，费用很低，外婆这才不情不愿地答应了下来。

“你大概有自己的想法。”唐卫东说“但我建议你，选择大学和专业之前，要好好考虑你要什么。”

“既然这样，当年的赔偿金是谁拿了？我妈妈肯定没拿到的。”

严晓冬拍了拍她的肩膀以示鼓励。大家都清楚，她既没钱也没时间，回家陪着外婆农活大概就是她神上最大的享受了。

“等等。”唐卫东叫住她“了什么事？以前也没见你在意过这些事情。”

关于“去什么地方旅游”的讨论气氛是如此火朝天，只有唐宓和关薇没嘴。

“那时候他在去上班的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