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宓说：“CMO总不会太简单的。”

叶一超侧看着她：“你要去参加的话，一等奖也没问题的。”

唐宓摇了摇。一年前她就已经决定放弃竞赛上大学这条路了，现在再想也不过是平添遗憾罢了。

“唐宓，这次CMO有题有意思，不算难，但解法非常多，待会儿回教室我说给你听。”

“好的。”

“那你们呢？还在互相帮助学习？”

李知行笑着说：“是的。唐宓的教学方法非常有用，我收获很大。”

叶一起侧，若有所思地看着唐宓：“你的英语有步吗？”

“发音和语好多了，李知行纠正了我很多。”

叶一超抬看着李知行，在雪亮的堂光芒之下，李知行瞧着唐宓微笑着的表情非常生动，他卡了一卡，于是：“这样啊，那还可以。”

李知行问他：“都要放寒假了，你本不用回学校，怎么回学校了？”

“在家里没人饭。”

“但是，学校堂的饭菜也不怎么样。”

“无所谓。有得吃就行，吃什么倒是没关系。”

唐宓想他果然是这个念，忍不住笑着问他：“你爸妈工作还是很忙吗？”

“是啊，不过下学期开始，我妈妈就可以结束差外派回来了。”

唐宓指：“但下学期你也基本不在宣州了啊，你要去京大参加集训了吧？”

“还真是这样。”叶一超恍然大悟，忍不住摇失笑。他拿着筷戳自己碗里的饭“说起来…这次CMO，还有人跟我打听你。”

“谁？”

“忘记名字了，似乎是去年的时候咱们认识的其他省的人吧。”

对不在意的人，叶一超从来不上心，甚至不肯分一儿脑细胞去记住对方的名字。

“今年的领队还是张教授，他也跟我说起你，他也认为，你今年不参加竞赛可惜的，你可以拿到一等奖的。”

“我不觉得遗憾。”唐宓说得很慢，数学竞赛的事情，我已经尽力了，二等奖是我能达到的极限。即便能再一次选CMO，我只是再一次认识到，世界上有些人永远比我厉害，无论我怎么努力也比不上。”

叶一超微微皱眉：“你的话说得太早了，我又不会看错人。”

唐宓认真地说：“叶一超，数学竞赛到了CMO一等奖的程度后，大家的努力程度都差不多了，剩下完全看天赋。但是考比竞赛简单一儿，肯吃苦就没有太大问题。”

叶一超的态度和她一样定：“不，你那么聪明，就应该研究数学。”

李知行端肃了神，说：“人各有志，何况唐宓也很明白自己。”

叶一超放下筷，表情不豫地瞥了李知行一：“李知行，你本不懂。”

“你的理，我愿意洗耳恭听。”

和他说话简直白费劲，叶一超略一思索，从大衣衣兜里摸一支笔和一沓便笺纸，唰唰在纸上写下了一行公式，撕下便笺纸递到李知行面前，简短地说：“这是很常见的教学题，你认为，这题目在中数学的范畴内，有几解法？”

谈话越发朝着认真较劲的方向行走，李知行也不得不拿更认真的态度对待。叶一超给的题目很简单，asina bcosa=c，求a的值。

李知行想了想：“两三吧，我只能想到三。”

然后便笺纸转到了唐宓手中。叶一起期待地看着她：“你觉得呢？”

唐宓知叶一超较真起来是多么不容搪，她垂眸想了片刻再抬起说：“不少予十…嗯，不止，十二。”

虽然知唐宓的数学能力非常，但李知行还是觉得匪夷所思：“十二？这题的解法有十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