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发动机的研制了重要贡献。他在技术岗上了七八年之后，转岗企业理人员，任分公司各级领导。理企业的时候，他对技术革新也十分看重，全力打造企业的创新科研能力，重金聘请科研人员，不限制思维，愣是让他在五年之内改革了新的生产线，大大提了效率，带领分公司发展壮大，欣欣向荣，缔造各奇迹。而现在，也升到了集团领导，虽然还带着个“副”字，但考虑到他的年龄，前途实在大好。

唐宓不知这捧是否过大，但从数据上看，倒是颇有说服力。

文章的后半分，是一篇访谈，大抵是说他如何理企业，如何理工作和家之间的关系，最后还附带了舅舅和舅妈的照片，夫妻二人着正装，靠肩而立，看上去就是一对璧人。

看完最后一个字后，她听到有人在耳边说：“看完了？”

她吓了一，转过，发现说话人是李知行。

时间已过十月中旬，天气渐渐秋，李知行穿着件白衬衣，外面了件茶外，双手在兜里，站在她后，朝她微微一笑。

“走吧。”

她手忙脚地放下杂志：“哦，好的。”

两人并肩走书城，李知行开说：“那篇文章，没有太夸大的地方。”

唐宓愣了一愣才想起来李知行是在说她刚刚读到的文章。

“企业要的是真正事的人，没有业绩，是没办法往上走的。我爸说，姑父的确是行业内难得的人才，所谓提，有人提，也要他能爬到那个地位才可以。升职也是实至名归。”

想不到回答什么，唐宓只能瘪瘪说一句：“哦。”

李知行笑着看她一：“只有一个‘哦’字？”

唐宓隔了一会儿才说：我只是在想，一个人的德和能力是否有关系。”

“要听我的看法？”

“什么？”

“人非常复杂，人品也是。以我所见，私德和能力不能完全画上等号，这世上没有什么完人。”李知行说“有人情人成群，却明；有人抛弃发妻，却事业有成；有人不养亲，却捐款慈善；有人冷峻狠毒，却能守住大义。岳飞虽然杀舅，同时也是民族英雄。世界上各人都有，很难一言以蔽之。”

很少有人对唐宓说这样的话，她慢慢嚼着他的话，沉默了很久。

“我知，不到我说舅舅的不是。村里的人都说舅舅是个不孝，但外婆从来没这么说过，她很少在我面前提起舅舅。小时候有一次，我跟外婆说起舅舅的坏话，外婆很生气，她说，舅舅到底是长辈，而我是小辈，不应该指责他。”

李知行微讶：“你外婆这么说过？”

“外婆说过，舅舅现在过得好，她不想沾光；舅舅如果能成绩，在社会上过得很好，她也觉得欣。她的儿，没有成为一个无用的窝废或者更糟糕的败类，已经足够了。”

她很少用平和的语气说这么多话。她的声线原本很轻柔悦耳，犹如风草地，李知行很愿意她说下去。

李知行瞧着她，说：“你外婆对事情看得很开，和你不一样。”

“我没办法。有些事情我看在里，真是…”

唐宓突兀地停住话，没再说下去，果断地摇了摇。

“没什么。去看书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