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居然还成功了。

白元秋微微笑：“原来三弟还记得当日曾与二弟联手，围攻天衣教。”

韩晚哑言。

白元秋轻叹：“你从小就不擅长这些，当年竟会选择和纳兰结盟。”摇首而笑。

韩晚报之以呵呵。

白元秋解释：“天衣教与问天盟各据南北，远近攻，你联合纳兰军天衣教，若事败无助于盟主声誉，可就算事成，不十年，等他消化完南边的势力，也必然会转向北盟下手。”

…这倒没错。韩晚抑郁片刻，然后忍不住问：“你当年是怎么忽悠二哥在你收拾我时隔岸观火的？”

“我们可是结拜弟，知己知彼，能对症下药，自然是妙手回。只要让他相信，你我火拼之后，无霜城余力不足以挡他雷霆一击，二弟如何不乐的袖手旁观？”白元秋笑“何况阿无当时已经在无霜城了啊。”

阿无，姓谢名棠，字棣，小名阿无，中朝谢家女，也是狼行客亲的天下绝之冠。她青年时代，与纳兰家第九，天衣教白元秋之间，各有一段恩怨纠缠。

韩晚恍然：“原来谢棠那时候就已经在帮你了，怪不得你后来肯把辅座的位置给她。”

白元秋微微摇，温和：“阿无能成为辅座，是因为她有能力担当的起这份责任，在下虽然无能，却也不至于公私失调。”

韩晚哼了一声，脸上虽带讥诮，心中却也服气对方所言。

顾惜朝坐在旁边静静聆听，暗暗思索，逐字逐句将两人所言记在心中，只在需要的时候引导对话的内容。

时间不知不觉过去，直到他们短暂的滞留期结束。

回到回空间后。

白元秋住顾惜朝后心，脸上随即欣之——掌心下方，她能受到对方中内息浑然，运转畅，只是因为方才突破不久，境界稍嫌不够稳固。

顾惜朝已将自己的经历全告知了白元秋，连一个字也未曾落下，此时取从曾夫人得到的匕首和铃铛，给白元秋：“白姑娘请看。”

白元秋笑接过，：“公方才突破先天，还是巩固为上。至于其他的事情，且容在下先想一想。”顿了下，“《星大法》现在公手里？”

顾惜朝，复制了一份给她，接着告辞而去。

白元秋坐在檐下阶上，铁响，落英飞扬。

她取一双丝质，隐隐泛着金属光泽的手带上，拿起匕首把玩。

质，重量，尺寸，材质…能观察的东西都被默默记下，白元秋取一游丝，放在匕首的上方，松手。

游丝在寒刃上落成两截。

断发。

白元秋暗暗惊叹，收起匕首，准备带到剑炉里仔细研究一番。

至于这枚铃铛。

白元秋用小指勾起它，微微摇晃。

曾夫人缓缓踱上石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