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箱里除了几件换洗的

衣服，就是这十本厚厚的日记。

四月走到哪里，这些日记就跟到哪里，四月终于还是无法彻底埋葬那段只属于她和晨光的

记忆。

*

四月走后，晨光收到了一个包裹。

四月真的掉了那颗虎牙，打磨光之后用发丝编成绳穿起来，装在盒里寄给了晨光

。

晨光看着那颗虎牙，想起四月笑起来的样。从没为四月哭过的晨光跌坐在那里，哭得像

个迷路的孩。

*

（五）

*

其实，无论逃的多远，四月的心一直还留在原地。

晨光打电话来，问什么时候可以再见到她，四月说等你很想很想见我的时候吧。晨光笑着

说，四月，你又顽了。只是这一次，似乎玩的有大，你知我不是想你就可以去见你

的。

四月就想起有一回跟晨光怄气，故意发短信叫晨光不想她就不要来找她。如果他很想很想

她，而她也恰好很想他的话再见面。结果晨光大笑着现在她面前，假装很生气的说，小

样儿，还长脾气了啊。什么叫你恰好也很想我再见面，以后我想见你还要预约不成？

晨光一现，四月怄的气就全都消了，拉着晨光的胳膊笑的撒。我想见你就必须预

约，你想见我不预约就随时可以见，这不是太不公平了嘛。

晨光叹着气说，你跟我要公平啊，这个我无论怎么努力都不可能到的啊。四月又笑，她

哪里敢要公平。公平这俩个字，从她上晨光那天起，她就彻底的放弃了。

*

但是，晨光却是要的。

晨光是自私又小气的人，所有在四月边现的男生，他都会用各手段去击溃。四月笑

他小题大吃飞醋，他却沉着脸说，他嫉妒他们可以这样理直气壮的追求她。

看到他那样严肃认真的表情，四月忽然很想笑，一咧嘴却掉下泪来。晨光是真心喜四月

的呢，这样就足够了吧。

其实四月知，这样是不够的。论坛里有人写谁会傻到嫁给自己的人，四月回帖说谁

都会那样傻。婚姻也许是情的坟墓，但是没有婚姻，情死无葬之地。

晨光常常说结婚证不过是一张纸，那张纸有那么重要吗？四月总是冷笑着回答，一都不

重要，重要的是你把那张纸给了她，然后来跟我说它不重要。

这样的时候，四月是极不可的。她斤斤计较又针锋相对，对于晨光的试探与诱哄寸步不

让。

*

四月曾经很认真的想过晨光说过的话，如果晨光没有妻，四月会去想要不要和晨光结婚

的事情吗？最后的答案还是一样，结不结婚对四月来说其实一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晨光

是不是着四月。

晨光的答案是当然。四月问，那你她吗？晨光的回答还是当然。但是一个人可以同

时着两个人吗？晨光说他不知。四月又问，你更我还是更她？晨光的回答是一样

。四月就沉默了，晨光从来不会因为要哄她而说不妻更她的话。

后来，四月又问过一些人。一个人真的可以同时着两个人吗？有人说可以，说一夫一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