辣辣的疼“嘶…”

何语立刻张了起来“怎么了老婆？伤到哪里了吗？”

颜谧抬起手“刚才拉萱萱的时候太用力，好像伤到手指了。”

她摊开的手纤细白皙，纤纤玉指中有两都可见的红了起来，何语心疼得不得了，连忙喊人过来替她检查。

“你也太冒险了！”扭伤的手指先被简单地包扎了下，颜谧边跟着收队的同事们往回走，一边没好气地数落何语“你说的那都是什么话？真惹恼了许瑾舟怎么办？！”

还有黎思萱，万一她当真了怎么办？

“我不表现得混一些无情一些，许瑾舟怎么会相信我会开枪？”何语为自己辩解。

他转向王继坤“多谢坤哥，合无间。”

王继坤冷哼了一声。

颜谧朝许瑾舟走去之前，冲他比了个“见机行事”的手势。

他虽然不知她有什么计划，但还是示意狙击手和队员们就绪，随时见机行动。

开枪的自然是埋伏在旁边的狙击手，何语所的，是扰许瑾舟的判断，让他产生他为了颜谧，会不在意黎思萱的命，抢先手开枪的觉。

他为无从下手的狙击手争取到了一个动手的间隙。

D城来的同事和县城当地的增援警员在忙着现场的收尾工作，准备收队。回到警车前，王继坤伸手“枪。”

何语乖乖将颜谧的枪了去，贴心地说明“本没开保险。”

王继坤又是一声冷哼，收起了枪，不置可否。

老实说，连他也不太确定，当时那情况下，若是别无先择，何语会开枪吗？

这个问题没有答案。就像枪的保险现在是锁着的，可当时何语指着许瑾舟时，保险是不是锁着的…这个问题，他同样不会知答案。

“对了颜警官，”王继坤转向颜谧“私自将枪给平民…”

“抱歉，是我欠考虑了。”

“不是她给我的，是我偷拿的。”

颜谧跟何语同时开。

然后颜谧没好气地瞥何语——偷拿？这是什么烂理由！

果然王继坤笑了，那张凶悍糙的脸笑起来时，伤疤扭曲成一团，怎么看都是恶狠狠的冷笑——

“随随便便被偷走了枪？颜警官，丢失枪，可是要负刑责的。”

何语：“…”怎么还更严重了啊！

王继坤无数次被何语气到心梗，这下终于让他吃瘪了一回，满意了。掉转脚跟前，他丢下一句“记得写检查。”

颜谧看着自己包扎潦草，几乎被纱布裹成了猪蹄的右手，哭无泪——

这要怎么写检查啊！

***

凌晨的这一场行动过后，公安很快发布了详细的警情通告。

长长的一篇通告，将二十五年前宋启明前妻的车祸，五年前颜宁的坠楼，以及最近裴玉珠和樊倩倩这两起命案一并通报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