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颜谧猛然转，视线与何语对上，在他的中看到了同样的恍悟。

宋清晏那时候说，他听见裴玉珠跟人的电话，很急的说到底行不行啊！然后对方不知说了什么，她语气放，说了类似她也是谨慎起见，那边快，免得夜长梦多之类的话。

宋清晏偷听到的只言片语，加上记忆的，误导他们想错了方向。

原来这通电话不是在雇凶密谋，而是…

“这是个圈。”许瑾舟苦笑“可笑我当时完全被扰了心神，能引得一面之缘的裴玉珠如此关切，宁宁的状况到底是有多糟糕？我不能不联想到之前她被几个混混堵住，险些被欺负上。于是我找了个四下无人的时候，找宁宁谈话。”

“许教授真贴。”何语不咸不淡地刺了一句。

“心理咨询本来就该在私密场所行。”许瑾舟辩驳了句，接着“宁宁看起来确实心神不宁，看见我的时候还差想跑，像只惊惶的兔一样。我起先以为她真的是受到惊吓刺激之后的应激障碍，直到…直到我发现她的耳朵是红的。”

不是应激障碍，是害羞。

心神不宁是有的，哪个女孩心动的时候，不是心里像揣了只小兔呢？

之后的事情，许瑾舟没有再详细讲述。他只“后来我才想明白，裴玉珠把宁宁推到我这边，是想用我打探，宁宁到底知什么，又知多少。可惜我一门心思全放在小心维护着这段我自己也未曾预料到的情上，竟然没有意识她的旁敲侧击的真实意图。”

“裴玉珠什么时候下定了决心，我不清楚。而我们的那本笔记，让她有机可乘。”

“那一页…？”颜谧问。

“那是宁宁看了一本叫《云泥》的书后写的。”许瑾舟说“那本书讲的是一对妹，妹妹集天地之灵气，生得聪颖貌，成了有名的童星。而长得就像不是这家亲生的一样，后来搭着妹妹的人气了圈，却总是被嘲讽。她了很多努力，也了整容手术，人们却还是说，不如妹妹天然有灵气。心态失衡，人们便讽刺她，丑人多嫉妒。”

“宁宁很同情书中的，甚至有些代这个人，才写下了那几句话。”

何语心微微一动。但是没有反驳他。

颜宁应该是对书中的这个有共鸣，联想到自，才会写下那样的内心剖白。

许瑾舟怎么可能会意识不到？想必他当时已经开导安抚过颜宁。他只是不愿在他们面前承认，颜宁曾嫉妒过妹妹。

可是嫉妒是一多么正常的情啊！每个人都会有心态失衡的时候，这并不丑恶。只有被嫉妒驱使着去伤害别人，才是丑恶的。

颜宁是一个好的姑娘。

颜谧闭了闭睛，了何语的手。

原来是这样。

颜宁平时的写用长句，描述细致微。而那几句话却是以短句为主，没有什么修饰语。

然而语言风格是会受影响的。

不仅有代角，采取作品中人语言风格的影响，恐怕也有与许瑾舟鸿雁传书，不自觉模仿他的行文的影响。

“那另外一张‘既生瑜何生亮’呢？”颜谧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