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事情？

何语看他的不安，给他倒了杯“别张，你跟他不一样，不是来接受讯问的。就是关于五年前的事情，我想跟你聊聊。”

宋清晏的手猛地一颤，杯里的洒了大半“什…什么？”

上回他被颜宁的妹妹，那个女警察问话，不小心说来他妈那通电话，回去他就胡思想了一堆奇奇怪怪的梦。接着就是那个死人…

宋清晏想起蜷缩在旅行箱里的那死状可怖的尸，手抖得几乎握不住杯。

当年…当年颜宁是楼死的，据说楼死的人，样特别特别惨，特别恐怖，估计比那尸还…

手里的杯脱了手，在下落的过程中被何语接住。宋清晏双手捂着，把埋在，喃喃自语“我不知…我都忘了…都忘了…”

“可是你没有忘，”何语的手落在他的肩，嗓音安抚中带着蛊惑“一直努力假装遗忘，假装自己什么都没看见，什么都没听见，什么都没察觉，也很辛苦吧？”

他一直让人盯着宋清晏，这几天在电竞验中心，更是密盯人。一方面是保护宋清晏，另一方面，也是想观察他的行为，试着推断许瑾舟到底打算什么。

先前宋清晏背负着大的压力，他毕竟年轻，还有些负隅顽抗的意志在，结果可想而知，他近乎被压得神崩溃，不得不寻求心理援助。

而跟许瑾舟恳谈过后，他好像看开了一样，把启明国际贱卖，似乎全不在意这个品牌一夜之间的灭亡。对于父亲宋启明，他更是满腹怨气，甚至有几分置之不理，要划清界限的架势。

许瑾舟不愧是心理学教授，攻心为上，他没有从上杀掉宋启明的儿——至少暂时没有，但他的一番“开导”促成了有着宋启明名字的启明国际的加速灭亡，也让宋启明从神层面上，基本等同于失去了这个儿。

外界早已对宋启明人人喊打，而更能给他沉重一击的，恐怕是儿的抛弃吧？从医院传来的消息，宋启明的状况愈加恶化来看，许瑾舟的目的已然达到了。

许瑾舟后续还打不打算什么尚未可知，但既然许教授先开了个，暗示宋清晏与裴玉珠夫妇俩切割开，那他便不客气地循序渐一下——

“其实你何必迫自己呢？”何语在宋清晏肩上的手微微用力，既有安抚的意味，又带着不容置疑的势“把秘密埋藏在心底，想忘又忘不掉，是一件多么辛苦的事情，我都知。这份辛苦，有的时候是有必要的，但还有的时候…”

见宋清晏的动了动，似乎有所动，他接着“清晏，你还年轻，人生的路还很长，何必背负着不属于自己的枷锁呢？”

说完，他收回手，站起“我毕竟不是专业的心理医生，算算年纪，我也只痴长你两岁，可能你信不过，接下来不如还是再找许教授…”

他才作势要迈步，衣角被宋清晏扯住“别，哥，我不是不信你。”

那许教授刚被叫来问讯，还不知有什么嫌疑呢…

宋清晏抹了把脸，了鼻“我只是，我只是不知该怎么说。你跟颜谧是、是男女朋友，当年闹得那样…颜谧又是颜宁的妹…”

何语坐了回去，重新给他倒了杯，用神鼓励他继续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