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哥，”颜谧倏然抬起“既然许教授确认了在莫里斯酒店那晚你看到过他，那么他有可能也猜到了另外一件事——我们从樊倩倩小区门的监控里，锁定了那个不该现的快递员。”

颜谧的肩膀垮了下来，沮丧地扁起嘴“也对哦…”何语飞快地在她扁起的上亲了一记，摸摸她的“过的事情，不可能不留痕迹，只是我们还没有注意到而已。”

然而许教授的名字没有现过。

“哥，”颜谧着他的手指，有几分迟疑“你觉得，许教授会不会是…Y？宁宁会不会，会不会也是被他…？”

从案发至今，两名受害者裴玉珠和樊倩倩，包括第一嫌疑人宋启明的社会关系，都被她和同事们仔仔细细地梳理过。任何可能备作案动机的人，他们都一一走访盘问排查过，记录的资料都积累了几大摞。

“你是想说，那快递员制服，还有手？”何语却摇了摇“如果我是他，那么明显的证据，过后肯定要第一时间理掉，不会留存下来，等着被当成铁证。”

提这可能，颜谧又迟疑了“可就算是那样，近年间二人又没有什么的往来，至少没有密切到引人留意的往来。许教授有什么理由，在时隔五年之后，突然杀了裴玉珠呢？而且还有樊倩倩…”

何语薄抿成一条线。

“我可以调取他的履历资料，”但颜谧不太

她想了想“应该是裴玉珠，不是宋启明。宋启明还在我们手里，如果他认识的是宋启明，我们总有手段能问得来，他不可能表现得如此自信。”

当年所有知颜宁那个“Y”标记的人，都认定他就是Y，因为他的名字单字一个“语”正好是Y。

他不在这两名女直接的关系网里。

是啊，他们没有任何实质的证据。单凭何语从一个背影察觉到，她甚至没法去跟专案组的同事，提凶手是许教授的可能。

她很难想象，这样一个言谈让人如沐风的儒雅男人，会接连杀害两名女，而且对她抱有极大的敌视与恶意。

颜谧认可这个推论：“所以许教授与裴玉珠或者宋启明有很的关系，只是我们不知是什么。不——”

他看着凝眉认真思索的她，心中的万般柔情，就算穷尽他所有的辞藻，也写不尽。

“不好说，”他轻声对颜谧“我们对许瑾舟的了解，还是太少了。没有了解，就无从分析他的动机。”

这太匪夷所思了…

颜谧抿着，心和窗外的天空一样，笼罩着一层厚厚的乌云。

何语“因为裴玉珠已经死了，死无对证。而且据我推断，将两人的关系保持着素不相识的表象，应该是裴玉珠的主意。她希望如此，因此会主动采取措施，避开旁人的注意，不留下与他相识的证据。”

她虽然之前就觉这个对手难缠，可是难缠的程度，还是超了她的预料。

“结果这正好为他所利用——他连裴玉珠谨慎的格都算计来，充分利用到了。”颜谧突然有些挫败。

“或许，裴玉珠在D大期间和许教授有过集？”

包括颜家父母，一直对此信不疑。

“他故意透给我，是对我们一步的挑衅。他很自信，”何语的语气低沉“他自信我们没有任何实质的证据，能够将他和这两桩谋杀联系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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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正是我想不通的地方。另外还有一，”何语提醒“凶手对宋启明和裴玉珠这对夫妻的某些事情，实在是清楚得几乎不合常理——他知这对夫妻会去莫里斯酒店，知利用被他们动了手脚的监控漏，知宋启明离开酒店后会去宿在樊倩倩，知公寓的地址，还知樊倩倩经常网购。”

“他对这些事情的了解，绝对不是任何跟这对夫妻不熟的一个外人，就能随随便便到的。他必然与裴玉珠或者宋启明熟识，乃至关系非常亲密，才可能得到这么多便于他杀人并且顺利脱逃的信息。”

她这样全心地信任着他，相信着他的判断，丝毫不担心被他误导，会了歧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