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想对方年纪轻轻，也就写了几本小说而已，还都是通俗阅读，又不是《红楼梦》那样的传世名著，可人家挣的钱，开的那跑车，他每每看到，睛都能滴下血来。

这还不算，接着一个着球帽和罩，看不清脸的个年轻人来，在这间办公室里转了一圈，动作颇为熟门熟路，把他心隐藏的三个摄像全了来。

蔡记者游移的神瞟过自己边的两个大汉，又扫过伫立在何语后那两个面无表情的人，格外留意到二人习惯双脚分开与肩同宽，看似放松却蓄势待发的站姿，心中惊疑不定。

他虽然心疼这些东西，但自认手里还有底牌，倒也不是特别慌。

但那人就像个外行一样，问也没问一句，拿着摄像就收起来了。接着麻利地拆了他电脑的盘，拎起来一并带走了。

就连藏在掏了个空的书里，他自认绝对隐蔽的那个，都没放过。

“——你也报警？”

蔡记者坐在一张椅上，远离窗边的办公桌，正一脸愤愤地瞪着两个抱臂一左一右夹着他的彪形大汉“你们这是侵犯人权！非法拘禁！我要报警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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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不就是靠长相，什么有颜有才么…呵，营销狗。

明明都是搞文字工作的，都是敲键盘码字，凭什么这嘴上没的小就这么走运？

…世风日下！人心不古！

之所以要在自己的办公室里见面，当然是因为这里隐藏了摄像。游走在灰地带，他知自己与之打的人可能会翻脸无情，反过来咬他一，所以能掌握对方的把柄，自然是越多越好。

这样大手笔的客不是每天都能遇到的，这样的活儿多来几个，他离洗手退休就不远了。不过即便心动，他还是查过了对方，才同意在自己的办公室里见面。

这些摄像拍摄的数据，都是即时通过无线网络传输，至于接收的存储端在哪里，只有他知。

“你也知是‘人’自由啊，”何语在沙发上坐下，长伸展开，闲闲朝后一靠，投向蔡记者的神满是不屑，仿佛在看一只臭虫“那你，为什么不当个人呢？”

这栋商住两用楼的使用率不，不少单元都空置着，走廊里一个人影也没有，显得格外萧条冷清。

中浮起一丝了悟，随即很快掩盖住“这不是何先生吗？何先生这话我就不明白了，人自由是每个公民的基本权利，还有不报警的？”

话说到最后，其间冒的酸气挡都挡不住。

他

他自认行事还算谨慎，像网络炒作，炮制这活儿，为免于被钓鱼执法，他一向不接生客，最不济也要像韩妙彤这，是熟客介绍来，保证没有问题的。

蔡记者猛地转过，看见信步走门来，颀长的形散发着冷意的男人，睛瞪得更大。

今天就又有熟客介绍了个人来，是个房地产大老板，需要搞臭一个竞标对手，十万火急的，放言价格随便他开。

“何先生，这是不是有什么误会？”蔡记者自镇定下来“您这么一，可真是让人不明白。您绑了我，总不能是想跟我家人换钱吧？我就是个跑新闻的，全副家当估计也不抵您敲几个字的版税…”

没想到一见面就被大老板带来的人摁在了椅里，搜走了他的手机，让他没有机会接到除了这张椅以外的任何东西。

蔡记者话里的酸气，还有落在他脸上仿佛淬了毒的目光，何语觉到了，但并不在意。

何语经过一间关着门的瑜伽工作室，走到走廊最里端，转那间没挂牌的办公室。

而留下的两个彪形大汉，不知是不是光长肌没长嘴，一句话也不说，在他试图要喊的时候，直接了块又脏又臭的抹布到他嘴里。

直到何语门前才给他掉。

随行的人胆颤了颤，终于理解，为什么何老总是滋滋叹，还是幼孙何语最像他。

而大老板客客气气的，确认这里没他的事了，二话不说就走了，全程对他这个被摁着不能动弹的人视而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