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了，迎群众提供线索。”刘成最后有气无力。

这时王继坤走了过来，带来另一个坏消息——

“步态识别未能匹。”

嫌疑人要么步态信息不在现有的系统里，要么…他有可能刻意改变了走路的姿势，以至于系统无法识别匹。

如果是后者，那么这个对手，十分难缠。

“颜专家去哪儿？”王继坤叫住颜谧。

冷飕飕的神在她边半径一米的范围内扫了一圈。

其他人这时终于也注意到了哪里不对——

颜警官的跟班儿…啊不，旁观取材的大作家何语呢，怎么不见人影？

从被死缠烂打的对象，到颜警官的跟班，不得不说，何作家于潜移默化间便完成了角转换。这技巧，杠杠的。

颜谧只当没注意到众同事们神中的意，答：“我再去审一下宋启明。他不是听说樊倩倩死了，就情绪崩溃了吗？现在应该恢复一些了吧。”

王继坤站起“我也去。”

***

宋启明的神状态看起来很糟糕。看守所的生活让这个本来就怯弱的男人变得更加畏畏缩缩，神闪躲。

如果当年二十的裴玉珠，遇到的是这样的宋启明，或者知二十几年后的宋启明会是这个样，她还会义无反顾地上他吗？

这个疑问在颜谧脑中一闪而过，她很快将它挥去。这不可能有答案的问题，毫无意义。

“宋启明，你离开公寓的时候，樊倩倩还活着吗？”颜谧开门见山，不给他任何缓冲。

这一句话，宋启明似乎了好一会儿时间来理，麻木的脸上浮现惊恐“当…当然！她是活着的！她还——”

颜谧不给他说完的机会“宋启明，你和你太太每次去酒店，结束后你都会去樊倩倩那边过夜吗？”

“是…是的，”宋启明完全是惶然不知所措，搭在桌沿上的手不住地颤抖“我…倩倩她…”

颜谧抬着下，居临下地看着这个瑟缩弱的男人“宋启明，和妻激情结束后，又去找情人温存，左拥右抱的生活很逍遥吧？死神也像你一样，先光顾了你的妻，又去光顾你的情人——你好好想一想，还有谁知你的这个习惯？”

凶手知宋启明和裴玉珠去莫里斯酒店，知利用被他们动了手脚的监控漏，知宋启明离开酒店后总是会去宿在樊倩倩，知公寓的地址，甚至知樊倩倩经常网购。

他对裴玉珠和宋启明的这些事情的了解，实在不是任何一个外人，就能随随便便到的。他必然与裴玉珠或者宋启明熟识，甚至关系亲密。

然而他们了大量力排查，却没有在这对夫妻的亲友圈里锁定这样一个人。

就连可能有动机的，宋启明前妻周淑芬的家人，也都在十几年前搬去了外地，不备作案的条件。

简直太蹊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