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个小时后，专案组在会议室里碰面。

“轨这事情，真他妈是有一就有二，狗改不了吃屎。”跟刘成一起去查访的同事一脸被恶心到的表情“我们去打听宋启明的小情人，结果顺藤摸瓜，摸到个二十几年前启明车铺的老员工，听了一耳朵当年宋启明和裴玉珠在他前妻底下勾勾搭搭的事迹。”

“艹，真他妈够谨慎的！”刘成直撇嘴“租约都不在他俩名下，还是远方亲戚，要是没绪，咱们一时半会儿还真难查到，到排查得浪费多少力气？怪不得宋启明之前提都不提，还真了保密工作了。不过也难怪，有个那么厉害的老婆，偷情确实得小心。”

“这位——”他抬了抬下，示意桌旁某个长伸展坐姿闲适，但应该不属于这里的人，逐客之意尽在不言中“…？”

宋启明憋了半晌，才开“…跟她没有关系。”

之后宋启明与裴玉珠结婚，并将前妻的保险赔偿金给了新任妻，成为实现她的商业野心的启动资金，才有了后来的启明国际。

“樊倩倩呢，你们没把她带回来？”

宋启明的前妻在二十五年前的车祸是否有蹊跷，随着那辆报废汽车早被销毁，已经很难再考证。

刘成摇“她今天没去上班。我们去了她的租屋，扑了个空，她人不在，手机也关机了。我正要去跟周队汇报。”

“我…我没有…”

只说这一个字，对上颜谧澄澈明亮的眸，他突然有觉，这个漂亮得不似警察的年轻女警官，已经全然将他看透了。

“是谁？”

她总有不太好的预。樊倩倩，可能没那么容易现。

“是吗？”颜谧语带嘲讽“当年你在婚内和裴玉珠勾搭上，你前妻很方便的了车祸，痛痛快快死掉腾位置的时候，你也是这么对裴玉珠百般维护的吗？”

颜谧倏然笑了“天底下没有不漏风的墙，你以为你掩饰得很好吗？你不想说，也没关系，多在启明国际打听一下，总能知你的情人是谁——噢，索告诉你好了，我们刘哥已经去查访了，老板的绯闻八卦这员工们喜闻乐见的事情，你以为真的像你想象的那样，大家都是瞎哑，什么都不知？”

刘成这会儿只想把宋启明开除人籍：“轨杀妻骗保，还他妈再一再二！这老小是不是没把我们放在里？以为我们就查不到？没啥好说的了，死刑吧！让这人渣活着多气，都他妈污染空气！”

“到底是谁！”颜谧猛地一拍桌，断喝“老实代！”

颜谧已经从宋启明嘴里得知了他情人的份，是启明国际下面一个分车行的销售，叫樊倩倩，跟宋启明的儿宋清晏一样大，也才二十五岁。

…

宋启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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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启明猛然抬起“我——”

“真、真的没…”

“哦，是这样的，”周队解释“何语先生正在创作一本以刑警为主角的作品，上面认为优秀的文学作品有助于宣传人民警察的光辉

宋启明这时表现了倔的一面。他闭嘴，一言不发。

吩咐完警员去这个地址查探，他难得赞赏地看了颜谧一“颜专家效率。”

颜谧报一个公寓地址“宋启明招认的。公寓是用樊倩倩一个远房表的名义租的，他和樊倩倩不定时在那里幽会，她有可能在那里。”

“我没有杀人！”他突然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警察同志你相信我！我…我对不起玉珠，但我没有杀她！我真的没有…”

刘成和王继坤一样都是队里的老人，平日里也不大看得上颜谧这个挤掉了别人，空降而来的专家。此刻终于得到他的一句认可，颜谧却并没有多少兴的觉。

周队正要发话，被王继坤打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