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谧的心中浮起一个猜测。

“你是说轨？”刘成听话听音，秒懂，但不以为然“不能吧？就宋启明那个怂样，家里一只说一不二的母老虎，你借他俩胆儿，他也不敢吧？”

“轨需要什么勇气啊！”旁边的女同事直撇嘴“男人轨只要用下半思考，跟勇气有半线关系？”

以常理而论，合理的推测是…

这时另一个同事突然一拊掌“对了颜谧我想起来，前不久我们一起值夜班的时候，审过那个连环盗窃案的嫌犯，他不就是老摸尾戒来着？当时你看来他对他那小女友有责任，唬得他把赃去向乖乖待了？”

“——诶？”

颜谧看着行程表上密密麻麻的事项，也不由得佩服裴玉珠的勤勉。

宋启明和裴玉珠这对外人中的恩夫妻，在提到对方时，一个愧疚，一个愤恨。

刘成摇着“那不一样，老实人也可能激情杀人，或是在兴上了意外，跟轨需要的勇气可不一样。”

何债主完全无视了那退回去的二十块，自顾自发来几段话。

“真他妈是个狠人，”询问的间隙，同事翻着裴玉珠的行程表，咋慨“不要小看每天早上五就起床锻炼，雷打不动的女人，她们什么事情都得来！”

那天“启明”二字被提起过两次，裴玉珠的脸上都有厌恶、憎恨的微表情一闪而过，一次是她自己提到，一次是韩妙彤提起。而在戏言黎思睿贴，佯作羡慕她与黎思睿情好时，她也无意识地转过婚戒。

颜谧解释：“我观察过宋启明的肢语言，他经常无意识地摸手上的婚戒，尤其在说起裴玉珠的时候，他同时有类似心虚、愧疚的微表情现，说明在他的潜意识里，他是有愧于裴玉珠的。”

颜谧又想起那天在国金展厅见到裴玉珠时，她几次抚摸婚戒的动作。

就像她在何语边时，越来越难以控制住自己…

的消息，结果却被人钻了空？

宋启明也在启明国际任职，主人事。虽然私底下有不少人调侃，就算公司的名字他占了一半，也改变不了他是在老婆手里讨生活，吃饭的事实，但宋启明温，为人随和，在公司里人缘其实很不错。

“行吧，那我再去查一查，看宋启明有没有轨对象。”刘成接着又摇摇“艹，要是真轨还杀妻骗保，这他妈该年度渣男预定了吧？人不可貌相啊。”

手机提示音突然响起，是来自“债主”的新信息。

颜谧看他一。你不还一咬定他杀了裴玉珠吗？

颜谧“异曲同工，人潜意识的反应，是不受控制的。”

宋启明在接受审讯的时候，尤其在提到裴玉珠时，也总会颤抖着手指，反复挲转动无名指上的婚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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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叮——！”

刘成行动力很，说去查就去查了。

“婚戒所代表的意义是特殊的，”颜谧也不恼，继续细细解释“婚戒这个品，是婚姻契约关系的象化，代表夫妻相互绑定，彼此忠诚的承诺与责任。抚摸婚戒的同时表现愧疚，我更倾向于是代表在情层面上，他破坏了婚姻的契约关系，而心中有愧。”

“刘哥，”她唤住刘成“你调查宋启明的人际关系时，有没有发现他跟谁…走得比较近？”

颜谧则和同事继续询问与裴玉珠有业务往来的人，有合作对象，也有竞争对手，一一排除嫌疑。

“废话！他杀了他老婆，当然心里有愧。不光有愧，还有鬼呢！”刘成不以为然。

她的脑中又浮现那张妆容一丝不苟，嘴角的纹路透着严厉的脸。从眉心的皱褶，到瞳孔的收缩放大，到嘴角的上扬与下撇，那张脸上分毫细微的表情，再次重现。

同样是抚摸婚戒，然而两人的微表情，又有着微妙的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