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不知是不是化了妆的缘故，那笑容的觉不太一样，仿佛…有浮于表面？

然后何语就来了。何语一坐下，熟门熟路地将她搂怀里，旁若无人地向她索吻。

她在他上轻啄一记，被他追过来又亲了两下。嬉闹间，她梢的余光似乎捉到了颜宁没来得及移开的视线。

那视线里，蕴着她看不懂的东西。是什么呢…

梦境浮光掠影，切换毫无逻辑，接下来又回到了校庆那天。

不…不要那一天…

她试图挣扎，却依然被拖了那一天。

湖边的凉亭里，何语单膝跪在她面前。

谧谧。他仰着脸，光的金芒映在他的眸里，像洒满碎金的湖面一样闪闪发亮。

不…去找宁宁…

谧谧，等下个月你满二十岁，我们就结婚吧？

快去找宁宁啊…她了。何语兴奋地一跃而起，抱起她转了好几圈，开心得手足无措，然后把她放在石桌上，俯首亲了下来。

宁宁…

——不好了！不好了颜谧！

不…

——颜宁她！颜宁…

不要！

“叮铃铃——”

尖锐的铃声打碎梦魇的束缚，颜谧猛地了一气，如同溺的人刚刚浮面，大大地呼，心砰砰如擂鼓，剧烈得好像心脏要从咙里来。

房间里一片漆黑，她咙得厉害，起摸索着，摸到桌上的杯，咕咚咕咚了几凉。

原来才九钟，她只睡了半个小时。

“喂？”她接起电话。

“怎么接电话这么慢？差就要挂了重打了。”来电的是警队同事，声音透着焦急“是这样的，今晚的值班你能过来一下吗？我小孩突然发烧了，我人不在，家里老人实在搞不定…”

“当然可以，我上就到。”

颜谧挂了电话，了涩的睛，去浴室洗脸。

偏厅里，何语看见颜谧来，敲键盘的手顿住。视线掠过她还略显红的睛，仔细端详她的脸。

苍白的小脸上几乎没有什么血，杏乌黑清亮，眸中还残留着一丝未消的惊悸。

…噩梦了吗？

刚才本想叫她吃饭，但见她合睡得正熟，他没忍心吵醒她。

结果听她了声要值班，就径直要门，他不兴地叫住她“怎么又值班？前几天不是才值过？”

“帮同事一下。”颜谧解释。

何语更不兴了。

可是不兴也不可能拦住她。他站起“冰箱里有三明治，你拿着先垫垫肚，我叫司机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