横叉。

前光影转换，姜格的越来越绷，脑海中自己的动作似乎越来越不标准，膝盖太弯，脚尖也没绷直…姜格有些烦躁，烦躁得焦虑。

烦躁间，正在行驶的车一顿，车停下了，停在了路边的行树下。姜格皱眉转，季铮解开安全带，路边的树影在他脸上微动。

季铮冲她一笑，清黑的睛带着温和的光：“等我一下。”

蹙起的眉微微松开，姜格没有回答，转看向车窗外。不回答代表同意，季铮打开车门下了车。

现在已经是晚上十半，夜晚的寒风割着肤，微有些疼。在季铮下车后，姜格转看了过去，寒风中男人的姿像行树一样修长。

他去了一个小摊前，待看清摊上卖的什么之后，姜格打开车门走了下来。

在摊主拿东西时，季铮正和摊主闲聊。

季铮：“冰糖葫芦卖这么便宜么？”

摊主：“对啊，早卖完早回家，快过年了。”

季铮：“剩下的几个都给我包起来吧。”

摊主：“好嘞。”

拿了冰糖葫芦，季铮转朝着车上走，一回时，看到了站在车边的姜格。女人穿着黑的长款羽绒服，看着却仍旧单薄，像是冷风一就倒了。

姜格看着季铮走过来，男人一手拎着几冰糖葫芦，另外一只手单独拿着一。等走到她边后，他递了那冰糖葫芦过来。

“吃么？”

冰糖葫芦是手工的，长长的上扎着几个红彤彤的山楂，外面包裹了一层透明的糖衣，只是看着，就能想起它的味。

姜格没接，她看了一季铮，说：“我戒糖。”

季铮淡淡一笑，说：“好吃的。”

姜格不吃，季铮拿了冰糖葫芦，准备自己咬一颗。在到嘴边的时候，他的手被一双冰凉的手握住了。

季铮动作一顿，姜格抓着他的手，放到自己嘴边，轻轻咬了一。山楂的酸混合着糖衣的甜在嘴里蔓延开，绷的神也随即放松了下来。松开季铮的手，姜格牙齿轻轻咬动着，低声说：“不如我的好吃。”

手背上还残留着女人手掌的，细腻、冰凉、柔，季铮微微失神，看着被姜格咬掉的半颗山楂，季铮笑起来，惊讶：“你还会这个？”

“嗯。”姜格应了一声，：“蔡纪哥就是在我卖冰糖葫芦的时候发掘的我。”

下着雪的小城，结了冰的江边，她坐在车座上借着旁边烧烤摊的灯光看着英语课本。雪中少女黑发飘扬，微抿的和玻璃罩内的冰糖葫芦一样，嫣红，像是有说不完的故事。

这是姜格第一次提起她的事情，他知姜格不好，但没想到还过小贩卖过冰糖葫芦。她十七岁签了经纪公司，卖冰糖葫芦也是十七岁以前的事情了。

季铮问：“你老家在哪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