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人事上不是很内行。老这个人又是正一只闭一只闭一只的，其实他要是真，他们都得听他的，老连省里的邹书记都对他很好，你知吗？国家级的领导里面还有他的大学同班同学呢。”

“别提了，别提了，不提这个还好，一提这个我又是满肚的气，你知吗？你给我没办成这个事，我现在可是受气了，前年公司里调整，把我调公司技术这个有职无权的位置上了还不说，还有许许多多的小人看我也没有什么前途了，原来见到三孙似的人现在似乎都不认识我了，你说让人恼火不恼火？”

“我说肖大哥，你现在在你的同学中也算混得不错的人了，还那么较劲什么？一年钱也不少挣，级别也不低，非要当一个什么副地级就好了，这些事我也都和老说了，你说他没有给你办好，我咋办？要打要骂你就拿我气好了。”

“我说陈芒，你还是不了解内心里总想一番事业的人的心情，并不是每个人都想爬到一个什么位，而是凡是有正义的，想给社会多一事情的人，都想寻找一个更有利于发挥自己作用的舞台，而现在的国有企业，据说一些政府也是如此，理工作十分腐败，用人的潜规则是：用亲而不用贤，用庸而不用能，导致能事的人没有事的舞台，不能事的人却骑在能事的人的上作威作福，你说能事的人能好受得了吗？国家和企业能够兴旺发达得了吗？”越说越激动的肖志雄似乎是在向那些祸国殃民的腐败官员们大声地声讨着什么？完全忘了坐在他对面的、同样是一位社会腐败现象中的又一形式的牺牲品而已。

“肖大哥，我真得很理解你，我见到得像你一样一心想给国家企业一事情的人何止一个两个，可当今这个现实确是朝中有人好官，这现象不是一时半会儿能够解决了的，你也知最近一两年上面治理腐败的力度大得多了，上面的风气正了，下面会逐渐地好起来，不可能一下就月明风清的。理解万岁吧！我的肖大哥。”

看着此时的陈芒，还真有扭转了一直以来对她的印象，行尸走而已；原来她也懂得这么多呀!她也真的是于无奈呀？一个没有什么一技之长的女孩，涉世之初，就被一个风度翩翩的、名牌大学的总工程师迷惑住了，当她看清一切的时候，一切都晚了，她还能怎么办呢？

她也许就是不同形式的我，我也许就是不同形式的她，今天的社会上像我们一样的人还有多少呢？让我们慢慢地了解，慢慢地理解，慢慢地解决吧！中华民族前的是谁也阻挡不了的，彼岸也许就在一些人们的痛苦中到达。

七、这该问谁

当日上翅膀，它就像离弦的箭一样，稍纵即逝。

当韶华逝去，它就像季节的河一样，波涛汹涌、唯巍壮观便会永不复返。

当完整的岁月现了残缺，往日的平常就成了今日的奢望。

这是陈芒坐在自家三室一厅的客厅里仰望着从自家窗上面自西向东而去的太和月亮时从自己的内心发来得几声叹和惆怅。

这时已是陈芒现车祸半年后的一天上午了，陈芒还没有把她事的消息告诉给肖志雄，此时的肖志雄在什么呢？还在宇新电业公司里面当技术长吗？他从那次升迁风波中走来了吗？一个又一个问号，一个又一个牵挂从陈芒的心中丝丝缕缕地牵扯来。

“咳！自己已经是一个残废人啦，还惦记着人家什么？他家的肖大嫂聪明贤惠，丽大方，自己怎么能比得了人家，难怪肖大哥总是在自己面前表扬她呢。”陈芒心里漫无边际地想象着，反正是自己一个人，谁也看不见自己的一言一行，一颦一笑，它呢。陈芒嘴里嘟哝一句后，响了她安在沙发旁的呼救铃声，这样的呼救铃在她家里得到都是。

那一声声呼救铃声扫了她斗室的空广寂寞，唤醒了她那内心好回忆或者是痛苦的过去，但这一切都比那死寂沉沉的无底渊好得多。

呆在中间自己的那间小房里的保姆夏大快步地走了来：

“你有事吗？”

“没有什么事，你要是把饭碗和房间都收拾利索了的话，你就回去就行了，中午十一半你来给我饭就行。”陈芒有气无力地对这夏大说完了这句话，把目光又投向了窗外面湛蓝的天空里面。

每当她沉到久久地回忆中时，总是时而满脸风洋溢，时而痛哭涕。

一千九百八十四年的时候，她那时才是一个十八岁的少女，挑的材，白皙的肤，再加上她的明目皓齿，柳叶弯眉，不知迷倒了他们厂里多少少男少女，还有那些中年男人火一样的目光。可那时的她本没有理会任何一个献媚，任何一个问询，任何一声多情的呵护。因为她还有许许多多的梦，她要报考大学，考不上大学也要考取万八人大厂里的职业学院，她生来就羡慕那些文质彬彬的大学生，也许那是那个年代女孩们选择偶时的时代标记。

可是他，信誓旦旦保证她一辈幸福和前途的人，一个已经算是居位的人，竞经不得红颜老去，更经不得一次普普通通的车祸掀起的风风雨雨。

在她驾的车，被后面的车猛猛地推向路边的大建筑时，她还在担心的确是：虽然早已没有了风华正茂的潇洒帅气，得意中年的酣畅淋漓，但已是两鬓斑白的老，是否经得住自己的忽然离去或者现意想不到事情而严重地影响到他的健康呢？

秋的病房里，秋依然烈地照在她的床上，烧烤着他烦躁的心，久久的不肯离去。在305号病房里，陈芒的弟弟神情沮丧地收昏迷不醒的病床前，陈芒的一波又一波朋友来了，走了，又来了，又走了。可是稍有意识的陈芒面前，陈芒的弟弟面始终没有看见老的现，就老的代理人也没有现，平日里陪同陈芒游山玩，逛街游市，搓麻闲的那些女厅长、女长、女科长们都是老平日里派到她跟前陪她打发时光的，都是对她百般关照的大、小妹妹。可这会儿也是一个都没有现。

一天、两天，一周、两周，一个月、两个月，终于有一天陈芒接到了老据说是从东欧打来的电话：

“陈芒，我最近一直在国外考察，你的事情我也听说了，我通过朋友把外面企业里前你的钱全达到你的账号上，你好地养护自己的吧！”

没等陈芒回话的当儿，老那边的电话早就成了盲音。

陈芒的泪也像老的电话一样，在一个无声无息的节奏中淌了下来。

“加到一起也不到一百万，这一百万是我的养病费，还是我的养老费？我的一生就是这么个价钱吗？”陈芒在内心里哭喊着，泪在无声地淌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