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他应了下，回她：“好听。”

确实没有人这样叫过，你是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宋歌心想。

“哎呀，”杜诺然突然懊恼地抬手在他的肩膀上没什么力地打了下“都怪你，我刚才数到哪里了我都给忘记了！”

宋歌：“…”“杜诺然，”宋歌极力压抑克制着里那快要涌上的莫名的冲动，嗓音微微低哑，又对她说了一遍：“你真的醉了。”

杜诺然扑闪着眸盯着他看，澄亮的眸特别坦然地和他对视着，她歪，非常无辜地问他：“你没有醉吗？”

宋歌张了张嘴，没说话来。

他醉了吗？

他并没有喝醉。

可为什么，他觉得自己有，比喝醉酒还要不清醒。

好像…也醉了。

杜诺然又凑近了一，睁着漂亮的大睛瞅着他看，她的脸颊绯红，像是染上了天边的红霞一样，模样很俏可人。

她的长发只是用儿略微绑了下，松松的，儿都快要到发尾。

宋歌也不知中了什么邪，抬起手来将还挂在她发上的黑儿捋下来，一瞬间，杜诺然的长发就披散来，他的手微微蹭过她的侧脸，帮她拢了下散落的柔顺的发丝。

杜诺然并没有后退，怔怔地盯着他看，她和他离的太近了，近到他再往前凑一，他们的鼻尖就会碰到一起。

宋歌的有不听话，一直在不断地向她靠近，再靠近。

可他的意识其实是清醒的。

他有理智，但并没有任何用，他好像失控了。

这么多年在队里训练来的大的自制力在这一刻仿佛完全起不到作用。

宋歌也不知到底是什么力驱使着他，他就是不住自己的行为。

他脑里突然冒一个声音，对他说她现在是醉的，不能趁她喝醉欺负她。

宋歌猛然停住，两个人的鼻尖轻轻蹭过，杜诺然眨了眨睛，然后就主动往前靠近了一，微微嘟嘴，在他那张偏薄的嘴上轻轻地碰了下。

好不容易停下动作的宋歌一刹那失去了最后一理智，他僵，不可置信地瞪着前微微歪瞅着他看的女孩。

刚才停留在嘴上那一瞬间的还没消散，他真切地受到了她的味。

的，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