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着手机，指间轻轻颤抖。

mumumu是她在B站的第一个账号，从初中开始使用，一共就上传了几个渣画质的舞蹈视频。后来被粉丝扒来，弹幕变多了，她也没再上过。

陆辰昱一直在看她前的视频。

森森记得她以前怕被森茉丽发现，录视频的时候都是面的，后来面丢了，被陆辰昱捡到，好像从那时候，他就知自己的B站账号了。

这么多年了，这几个视频，他到底反反复复看过多少遍。

“我为什么不能上B站？”她听到陆辰昱反问。

森森垂着，好一会儿没说话。陆辰昱察觉到她的不对劲，探过去，看到手机屏幕的画面，微怔，顺手把森森拉怀里。

他从后面搂着她，下搁在她发上，用很自然的语气问：“这几年怎么都没录这舞的视频了？”

森森泪，哽咽着说：“我不记得账号密码了…”

陆辰昱沉默了一会儿。

森森不知他在想什么，问：“昱哥你想看，我给你看好不好？”顿了一下，又说“当面或者录下来给你都可以，你想看什么舞都可以，我会学…”

“你腰伤还没好。”陆辰昱掐了一把她的细腰，低声“以后再说。”

森森哭得更大声了。

陆辰昱把她扳过来，抬起她的下，低亲了她一，说：“哭什么。”

森森噎。

陆辰昱又亲了她一，哄她：“不要哭了，待会儿你妈妈要回来了。”

森森收敛了，但泪还是止不住地。

难得陆辰昱没有被她的泪得心伤，知她因自己而动，反倒有些开心，于是说：“这样，我允许你哭三十秒，待会儿还不停下来，我就吻你，多哭一秒，我就多吻一分钟。”

森森扑他怀里，靠在他前泪。陆辰昱搂着她，心情真的特别好，角往外一瞟，笑容僵住。

不远有一男一女正往这边过来，女的坐在椅上，男的是位穿白大褂的医生，推着她前行。两个人早就看到门前的森森和陆辰昱了，速度放慢了很多。

森茉丽刚过四十，近年来一直在养，状态好了很多，除了角添了一些细纹，整看上去依然年轻漂亮。

她膝盖上盖着被，右自大以下空的。那个穿白大褂面和蔼的中年男人就是宋医生，看到森森被一个年轻男抱着，不由得放慢了脚步。

陆辰昱迅速站直，把森森推开，示意她看外面。

森森抓着他的袖，泪朦胧地抬起，看到森茉丽漠然的脸，打了个嗝，喊：“妈妈…”

“森森来了呀。”宋医生推着森茉丽过来，笑着跟两个人打招呼。“阿姨好。”陆辰昱看着森茉丽，声音有些发。他想让森森松开他的衣服，然而很明显，森森这些年掌握了经济大权，胆已经很了，当着森茉丽的面，她愣是拽着陆辰昱不撒手。

森茉丽移开目光，一言不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