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哼。”陆辰昱应声，过了一会儿，又慢慢开“你的手还是别脏了。”

赵照愣住。

齐三儿是很好找的，明城二十多岁的富二代，毕业后无所事事，在家里开的公司打酱油，主要工作就是换女朋友。他玩得开，认识的人多，听说陆辰昱找他的时候，赶把怀里的新女友推开，整装待命。

地约在明城最端的会所。赵照因为还没成年，都没有去过那个地方。这回也是，他跟着陆辰昱到了门就被扔下了，然后睁睁看着齐三儿带着两个人去。

会所里一应娱乐项目俱全，但陆辰昱和韩霖杰都是学生，一个带了手机打游戏，一个带了本书。齐三儿来看到桌上摊开的一本《一理必修（下）习题集》的时候，还以为是自己门的姿势不对。

“陆、陆少。”齐三儿定了定神，注意到习题集的主人是一个五官帅气的少年，当即把人认来，踹了边两个人一脚，喝令“去认错。”

陆辰昱歪在沙发上，一边转笔，一边浏览习题。余光瞥见两个黄畏畏缩缩地靠近，他连这两人的脸都想不起来了，把笔一扔，说：“让他们。”

“快快。”齐三儿把人赶去，笑着上前，说“陆少，还有这位兄弟，今天想玩什么吗？”

陆辰昱翻开习题集，几张打印来的文件扔他怀里。

“半年时间。”他说“成了，我答应你一个要求。”

齐三儿迅速浏览了一遍，表面不动声，实则在心里吐槽：小公还没成年，心倒是狠，但不知这事要是被他爹妈知，会不会挨揍？

他虽然偷偷在心里行成年人对中二少年的鄙视和批评，嘴上还是不敢说来的。另一方面，他觉得陆辰昱年纪虽小，挑人倒是很准，明城的败家里，就数他最大胆，什么都敢玩，这事给他没错。

齐三儿笑：“行。”老家得罪了陆氏集团的少爷，他得帮陆少爷气不是？

陆辰昱和韩霖杰起，他们站起来的时候，齐三儿突然慨，要是不看脸，还真不觉得他们是中生。

“二位，要不要玩什么？”齐三儿说“你们刚来，没坐几分钟就走，这让我很惭愧。”

“齐先生，订这个地方是为了合您的份。”陆辰昱说“我们的份是学生，现在要回去好好学习了。”

齐三儿被逗笑了，心想你都要黑人家招牌了，还装好学生呢？

“陆少这么用功，将来一定有大成就。”他违心称赞。

“嗯哼。”陆辰昱扬扬手里的习题集“不能让我女朋友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