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辰昱着大罩，倚在门边看她，神清清冷冷的，像不认识森森一样。两天不见，他似乎又恢复成森森熟悉的那个懒散样，和上星期相比，陆辰昱上那外放的易怒气质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贯的疏离和冷静。

倒也不是特别冷静，在看到森森脸的一刹那，那双漆黑的眸还是变得幽了些。

“有事？”隔着罩，他的声音显得有些模糊。

森森愣愣地，她首先想问的是，他怎么知那张面是她的？她回过神，说：“我想看看上星期送来的那只小狗。”她压下试图追问的情绪，表情完全看不什么异样，声音柔柔地“可以么？”

陆辰昱眸光清冷，没吱声，把门打开一些，留了空间给她。

“谢谢。”森森跟在他后面去。

走到那个安装了栅栏的玄关，陆辰昱去以后就把栅栏上，留森森站在外面。狗狗们看见外人，结伴过来围观，大狗摇尾，小狗汪汪叫，有吵。

陆辰昱径自走到后面院，不知在哪个角落里找到了那只瘸的狗，把它抱过来，放在森森面前。

森森蹲下来，隔着栅栏看那只狗。那狗似乎认得她，尾摇得很勤快，嘴里呜咽着，还想用后站起来扑向森森怀抱。她心一下就变得柔，想摸摸那狗的脑袋，就听陆辰昱在那边说：“不要碰，它疫苗没打全。”

森森把手缩回来，抬见陆辰昱站在一堆狗中间，双手了胶质手，自然垂在边。他人长得，四条的狼狗都没他惹人注目。

“你们给它取名字了吗？”她问。

“啊。”陆辰昱说“小瘸。”

话题瞬间被终结了。

森森低下跟狗说话，声音很温柔，什么“你过得好不好呀”、“喜这里的小伙伴吗”…狗狗呜咽回应，一人一狗里只有彼此，好像再没别的东西。

她蹲着，陆辰昱站着，从他的角度能看到她的发，密乌黑，中间有个小小的旋儿。森森抬，和他的视线在半空相遇，她像是忍了一会儿，咬着说：“能不能给它换个名字啊？”

“为什么要换？”他显然对此没什么兴趣。

“不好听，也不吉利呀。”森森说“换成小黄之类的都行。”

要求还多。陆辰昱皱眉，语气冷淡：“你看完了没，我很忙。”

忙着剃么？

森森站起来，很关心似的问：“你每周都会来这里帮忙吗？你是不是住附近呀？”

她说话的时候睁大睛，屋里光线不，那两只黑似的珠却像会发光似的，瞅得人心里发颤。偏偏她说话又轻言细语的，加上里散发来的好奇目光，显得特别真诚。

陆辰昱心里微微一动，表面依然冷淡：“问这么多什么。”

鬼知她是不是真的关心。

“我以后想来看狗狗。”森森说“可不可以找你呀？”

陆辰昱眯着睛，还是没什么情：“你直接来。”

森森无奈。刚才一见面，她就觉这个人的心情不是很好，冷冷淡淡的，架端得老，好像跟别人说一句话都是天大的恩赐。她尽量展现了温柔和耐心，他还是答不理的，大概真的有烦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