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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探红楼13《甲辰本》也是一部残(3/3)

众人又笑[[起来]]。宝玉恨[[的掷]](得摔)在地下,指着风筝说:"若不是个人,我一顿脚跺个稀烂。"黛玉笑:"那是线不好,拿去叫人换好了,就好放(了)。再取一个来罢。"宝玉等大家都仰面,看天上这几个风筝都起在空中。

一时风,众[[人]](丫)都用[[手帕]](绢)垫手。黛玉果见风力大,(过去)将籰一松,只听一阵豁刺刺响,登时线尽,风筝随风去了。黛玉因让众人来放。众人都说:“林姑娘的病儿都放了去了,咱们大家都放了罢。”于是,丫们拿过一把剪来铰断了线。那风筝都飘飘摇摇[[的,]]随风而去。一时只有大小,一展只剩了一黑星儿,[[又一回,]](一会儿)就不见了。众人仰面说:"有趣,有趣。"说着,有丫来请吃饭,大家方散。[[黛玉回房歪着养乏。要知下回端的,再听分解。]]

(从此宝玉的工课,也不敢象先竟撂在脖了,有时写写字,有时念念书。闷了也来,合妹们玩笑半天,或往潇湘馆去闲话一回。众妹都知他工课亏欠,大家自去诗取乐,或讲习针黹之事,也不肯去招他。那便是黛玉更怕贾政回来宝玉受气,每每推睡,不大兜揽他。宝玉也只得在自己屋里,随便用些工课。

已是夏末秋初。一日,贾母两个小丫,匆匆忙忙来叫宝玉。不知何事,下回分解。)

**:去掉灰双方括号黑字,加圆括号黑字,就变成《程乙本》。最突的差异是:《程乙本》末尾多圆括号黑字(从此宝玉的工课…不知何事,下回分解)的内容。这就是说:《甲辰本》的这个回目的末尾缺失了。它本应有与《程乙本》相同的结尾,但是,从“有丫来请吃饭,大家方散”开始,《甲辰本》的尾残缺了;由收藏者照《丙本》(庚)的结尾:“[[黛玉回房歪着养乏。要知下回端的,再听分解。]]”,补抄了上去。据补纳的字迹和纸张,有可能看是什么时候补纳的。

这样一来,曹家发行《红楼梦》的版本,仍然是四个:《丙本》(庚)、《甲辰本》、《程乙本》和《120回红楼梦定本》。《梦稿本》第70回末的修改稿本来是《甲辰本》的生成稿(而不是《程乙本》的);后来,由《甲辰本》修改成《程乙本》时,曹雪芹仅仅在词汇是作了少量的改动而已(见上)。

三、一步确证

观察《甲辰本》和《程乙本》的第70回末和第71回首,就会发现《甲辰本》存在衔接弊病。

《程乙本》的第70回末是: 展已是夏末秋初。一日,贾母两个小丫,匆匆忙忙来叫宝玉。不知何事,下回分解。

它的第71回首是:话说贾母两个丫,匆匆忙忙来找宝玉,里说:“二爷快跟着我们走罢,老爷家来了。”宝玉听了,又喜又愁,只得忙忙换了衣服,前来请安。

**:两者衔接的好;但是《甲辰本》则不是这样,如下:

《甲辰本》的第70回末是:说着有丫来请吃饭,大家方散。黛玉回房歪着养乏。要知下回端的,再听分解。

它的第71回首是:话说贾政回京复命,诸事完毕,赐假一月在家歇息。因年景渐老,事重衰,又近因在外几年,骨离异,今得晏然复聚,自觉喜幸不尽。

**:今本《甲辰本》的第71回首与第70回末的语意毫无联系。而且,第71回首使用的是《丙本》(庚)的文字内容。下面是《丙本》(庚)的第70回末和第71回首的衔接:

【第70回末】且等我们放了去,大家好散。"说着,看姊妹都放去了,大家方散。黛玉回房歪着养乏。要知端的,下回便见。

【第71回首】话说贾政回京之后,诸事完毕,赐假一月在家歇息。因年景渐老,事重衰,又近因在外几年,骨离异,今得晏然复聚于室,自觉喜幸不尽。一应大小事务一概益发付于度外,只是看书,闷了便与清客们下棋吃酒,或日间在里面母夫妻共叙天闱之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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