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慌，一时不知说什么。

楚瑞清瞟了杨治野一，便满脸平静地走开。她直接摁亮钮，等待电梯下来，对他视而不见。

杨治野被完全忽视，他摘掉罩，犹豫地上前一步，尴尬：“师…”

楚瑞清自然地挪远一步，面无表情：“有事？”

杨治野看到她的举动，瞬间有受伤，他着解释：“对不起，我也没有办法。”

“我确实也想借节目正常地往上走，但《星耀》整度不够，我真的没时间再等了…”

杨治野刚被选上《星耀时代》时，简直欣喜若狂。他已经努力十二年，辗转多家公司，终于迎来之日。然而，噩梦来得如此之快，母亲突然病重，瞬间拖垮并不富裕的家。

他是单亲家的孩，过去靠着母亲的支持，才能在娱乐圈追梦。如今他已经二十七岁，却连治病的钱都拿不来，在命运面前极为无力。如果《星耀时代》大火，他或许能，但节目反响平平，他面对天价药费，再也不能浪费时间。

签走杨治野的帮忙垫付医药费，黑红则是艺人名的最快手段。杨治野要先拥有名气，才能获得赚钱的机会。

楚瑞清对他有知遇之恩，但母亲对他也有养育之情。

楚瑞清听完对方的解释和情况，挑眉：“你是来博同情的？”

杨治野神黯然，低：“这回是我对不起师，如果您以后有需要帮忙的地方，我绝对竭尽全力…”

楚瑞清直接：“你帮不上我。”

杨治野不过是个普通人，连骨都没有，估计都打不过阚和。

杨治野见她如此直接，不由脸一白，喏喏：“您后悔么？当初让我上节目？”

楚瑞清：“不后悔。”

杨治野一愣。

楚瑞清镇定：“我说过你不用谢我，该谢你自己。现在也是如此，你没有对不起我，而是对不起你自己。”

楚瑞清觉得自己的选择没错，她选人时是据业务能力，又不是德品质。杨治野靠自己的能力获得机会，他如今也为机会放弃自己的人格，这是他的事，跟楚瑞清无关。

“恭喜你成为自己曾经最讨厌的那类人。”楚瑞清说完，她想了想，又“你唯一欠我的，只有一句话…”

杨治野只觉狂风扑面，他还没反应过来，便听到电梯抵达的叮咚声。楚瑞清走电梯，转望着他，淡淡：“你的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