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夜开着。两个人挤在一张床上，到也安安静静，相安无事。他奇的规矩，时刻提醒自己她是丫，不是别的女人。她还不明白自己真正想要什么样的男人，自己不能毁了她。所以，并没有因为她嫣红的和迷离哀怨的而顺理成章地吃了她。睡前他还迷迷糊糊地想，自己该改姓柳了。

连

她跷了工作，在白日里，陪他去逛。他和她都是T恤和短。没有牵手。她望着他的影，自嘲地安：毕竟这情人，是借来的。

前门大街的午后，得不行。他和她图索骥寻到老舍茶馆。有人端上茶来。一壶。他加糖，一块，又一块。她不。楼上的人不是很多，很安静。似有似无的戏曲，来来往往的凡尘。

她喝茶的时候眉尖儿总簇一下，孩气之极。他看她，总是有丝笑意挂在边。他知她无法明白他，她还只是个孩呢。她的那些心事，全在眉尖。他知她心里是恋着他的。

可，他总是为着某个自己也说不的原因不能够全心全意的对她。也许，是他曾经对她说的那个秘密，有另一个女，曾经是他的心。也许，那是他的初恋。也许，那是他的心。

他不说，她也就不问。她不问，他也就不说。

至少，他想，在她的一生中，这七天，是完完全全属于他的。

至少，她想，在他的一生中，这七天，是能够和她在一起的。

恍惚

他惊异于她的明显消瘦，因为她除了酒几乎什么都吃不下。然而神却好极，晚上对酌到凌晨一两，还会缠着他说话。他们几乎每晚两瓶红酒，啤酒数听。她饮酒，都是因为他想她饮。所以她饮，只陪他。

长城红、桂陈、竹叶青、烧刀、女儿红，几乎所有的酒都是两人各执一个杯，不说话，静静地啜饮。多半杯后，默契地举杯相敬。叮当一声，一饮而尽。

她不说因她难以再说。他不说因为无法承诺。没有什么，只是等待，也只能够是等待。除了等待，又能什么呢。究竟是等待什么呢。

她有时会作茧自缚地想，他的女人们到底都是什么样的呢，他又会怎么样对他的女人呢。想想就猛地打住，苦笑自己又在徒增烦恼，何苦来哉呢。不过是七天罢。七天之后，朋友甲乙若能够继续下去，固然更好，路人对面不识也未尝不可。反正不论怎样，定要打破这个僵局。不然，她会窒息而死。

屋里的老旧空调转动的声音令她没由来地烦躁：难只是七天，他也不想陪自己走完么。“哎，我说，你今儿晚上别上床睡啊，你去哪儿去哪儿。告诉你，你要上来我跟你急。”说完一喝杯里的酒，扯了被躺下去。

酒意袭来。她睡去。梦里有人温柔地吻她额，轻轻地，象对待呵护的宝贝。她迷惑，那是他吗。她，不过是他的好朋友，他的温柔早已经不知给了谁。睁开，是他的双眸，气却是一贯地痞：“现在是凌晨一啦，已经第二天了，我可没犯戒。”她哭笑不得，却舍不得推他下去，只好向里挪挪。他抱住她，捞她的长发把她的安置在自己前，动作霸却不失温柔：现在睡吧，乖。她气恼自己还是不能抗拒他的魅力，但真的很快睡去，很安稳。在他的怀里，味熟悉，从所未有的安全。